空气霎时静默。
乔母缓缓转过身。
四目相对,沈云眠的心蓦地一沉。
乔母盯着她,连日来哭得红肿的眼睛里写满了不可置信。
“怎么可能……”乔母摇头,轻笑了声,接着又转过身看着周清泽,皱眉质问,“为什么是因为阿眠?”
“因为我看不惯她。”周清泽依旧是笑着,“我不想看到沈云眠好过,所以,只要是和沈云眠走得亲近的,只要是沈云眠在乎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就因为这个理由?”乔母笑了,眼泪浸湿整张脸,“周清泽!我杀了你!啊——”
乔母嘶吼着朝周清泽扑过去,被民警及时拉住了。
周清泽看着崩溃的乔母,仰头大笑。
乔母最终受不了刺激,再次晕厥过去。
乔父和警局的人急忙送乔母去医院。
周清泽被警员带往拘留室前,他盯着神色凝重的沈云眠阴恻恻的笑着,又用那双被手铐禁锢的手,对沈云眠比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看得温景熙拳头都硬了,想冲上去,被沈云眠及时拉住。
从警局出来,温景熙气恼道,“这个周清泽真是斯文败类!”
沈云眠没回应。
温景熙停下来,回头才发现她低着头,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他叹声气,“周清泽说那些话明显是故意的,你千万不要当真。”
沈云眠抬眼看他,摇摇头,“我只是在想这件事有点奇怪。”
“怎么说?”
“我和周清泽基本没有接触过,他对我的恨意太突兀了。”沈云眠分析道,“而且,周清泽是周瑜初的继兄。”
温景熙恍然大悟,“你是觉得这件事和周瑜初有关?”
“我也不敢确定,毕竟我们现在无凭无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