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没有如果,我太没用了,我决定留下他,但我没有保护好他,我不知道他会不会怪我……怪我只保护了妹妹没有保护好他……”
沈云眠声音哽咽,眼泪像一颗颗断线的珍珠不断落下。
“这四年我总做梦,梦见他在梦里哭着喊妈妈,可是我总是找不到他,他的哭声藏在雾里,我怎么找……怎么找就是找不到他……”
秦砚丞听得心都跟着难受了。
他现在也有了儿子,沈云眠的心情他能理解。
哥哥的死,成为沈云眠心中一道无法愈合的伤口。
这样的伤口会不断发炎愈合,愈合再发炎,永远好不了,但也死不了。
是遗憾,是愧疚,是再多言语都无法道尽的意难平,会伴随着她整个余生。
这世上失去孩子的母亲最可怜,她们的心随着孩子的去世病了,无药可医。
秦砚丞陪着沈云眠在陵园待了整整一个多小时。
最后天色暗了,秦砚丞这才弯身将她扶起。
“天色晚了,我们该走了。”
沈云眠抬手抹去脸上的泪痕,深呼吸,平复情绪。
“走吧。”她转身往前走。
这是她第一次来看儿子,来得匆忙,什么都没带。
她想,等下次还有机会过来,她得买些玩具和小零食。
秦砚丞跟在沈云眠身后。
两人均是无言,气氛有些沉重。
出了陵园,道旁的路灯亮起。
路灯下,黑色迈巴赫停着。
车门打开,傅洛桉颀长的身躯从车内下来。
沈云眠顿步。
看着朝自己走来的男人,美眸里一片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