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眠没搭腔,盯着水池中的泡泡,若有所思。
白建雯回头看她,“我觉得他应该是有话想跟你单独说。”
沈云眠眼睫轻轻一颤,拉过水龙头,把泡沫冲掉,“我们没什么好聊的。”
闻言,白建雯叹声气,“这个傅洛桉还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
收拾好厨房,沈云眠和白建雯从厨房出来。
傅洛桉正好从门外走进来。
看到沈云眠,他淡声道,“我们谈谈?”
沈云眠拧眉。
“我去找老蒋。”白建雯拍拍她的手,转身往院子里走去。
沈云眠站在原地,看着与自t?己相隔几米远的傅洛桉,“傅洛桉,明天就开庭了,我委托了律师,如果是谈离婚,明天你跟我的律师谈吧。”
傅洛桉抿唇,似是无奈,他轻叹一声,“我过来是想问你,江阿姨怎么样了?”
“这就不劳傅律师操心了。”
沈云眠态度很冷淡。
但傅洛桉却像是突然没了眼力见似的,神色自若的说道,“如果治疗不顺利,我国外联系了这方面的专家,随时可以安排过来。”
“不需要,”沈云眠受不了他这副自以为是的样子,“我对靳医生的医术很有信心。”
“靳阙?”傅洛桉冷冷勾唇,“你对他了解多少?沈云眠,四年前过去,你还是一样单纯。”
沈云眠觉得他有病!
她信任谁和他有什么关系?
沈云眠懒得和他争辩,“你走吧,以后我们互不打扰,离婚事宜,你联系我的代理律师。”
“明天你不出庭也好。”傅洛桉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省得你白跑一趟。”
沈云眠脸色一变,“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说过,这场离婚官司你赢不了。”傅洛桉盯着沈云眠,眸色幽深,“沈云眠,我们不会离婚。”
他这般笃定,把沈云眠都气笑了。
“傅洛桉,法院不是你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