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t?们都是阿眠的家人朋友,和江阿姨一样爱她关心她,最重要的是,我们知道尊重她,而你呢?”
傅洛桉目光黑沉,盯着温景熙。
温景熙神色严肃,“傅洛桉,这里伤害阿眠最深最重的人只有你,是男人你就干脆一点,签字离婚,放过阿眠,这样我还会高看你一眼!”
“你算什么,也配插手我们夫妻的事情?”傅洛桉声音冰冷。
“对于我和小安宁而言,温景熙比你重要多了。”
沈云眠的声音在傅洛桉身后响起。
傅洛桉一愣,转过头。
沈云眠手里端着刚炒好的菜,她把菜放到餐桌上,看向傅洛桉。
“既然你觉得他们没资格跟你谈,那我们今天就一次性把话说清楚。”
傅洛桉盯着她。
沈云眠站在餐桌旁,眸色清冷,“傅洛桉,你听好,我以后都不会再回西遇公馆了。”
傅洛桉皱眉,“回来之前,我们约定过。”
“是约定过,但傅思宇又去见了周瑜初不是吗?”
傅洛桉一怔。
沈云眠冷冷勾唇,“你看,你对我从来都没有守信过,回来之前,你跟我保证过,说傅思宇和周瑜初彻底断绝关系了。可事实是,他们母子还有往来,而你,为了傅思宇,再一次欺骗了我。所以,我们的约定作废。”
“这件事是误会,思宇他……”
“你不用替傅思宇说话。”沈云眠打断他的话,说道:“那个家有傅思宇,每一分一秒对我而言都是煎熬。”
傅洛桉看着她,压低声问:“你就这么容不下思宇?”
“对。”沈云眠神色冰冷,“傅洛桉,你总说你想和我好好修复这段婚姻,那你现在做个选择吧,把傅思宇送走,或者我们母女搬走,你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