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洛桉见她没有半分退让的意思,脸色越发阴沉。
“沈云眠,思宇只是一个孩子,他无法选择自己的出身,有周瑜初这样的母亲不是他愿意的,你不该迁怒一个孩子!”
“不好意思,我非圣母,我只要一想到我儿子,我连掐死他的想法都有!”
“你……”傅洛桉不敢置信,“你怎么能有这样恶毒的想法……”
沈云眠真是气笑了。
“你该庆幸我还有小安宁,为了小安宁我不会让自己做违法的事情,但你也该知道,如果我作为后妈存心不想让傅思宇好过,他就别想好过!”
傅洛桉握紧拳头,薄唇抿成一条线。
“我知道你很宝贝傅思宇,这样吧,我给你三天的考虑时间,三天后,你给我答案。”
沈云眠顿了顿,继续道:
“我知道你傅律师本事大,但法律既存在,就不是只为服务你一个人。如果我坚持和你离婚,你很清楚,哪怕这个过程艰难,但最后这婚也一定会离掉,只不过是闹得难看点而已。”
“现在我已经明确给了你一个选项,你好好考虑清楚。”沈云眠说完,指着门口,“我说完了,你走吧。”
傅洛桉喉结滚动,下颌线紧绷着。
好一会儿,他紧握的双拳缓缓松开,转身离开。
院子里传来车子发动的引擎声,那声音渐渐远去,直到听不见。
“阿眠!”
温景熙起身走到沈云眠面前。
“你疯了?你就不怕傅洛桉真的答应你的条件啊?他万一只是把傅思宇送到南溪公馆呢?那儿又不是多远,他想见傅思宇随时还是能见,那到时候你……”
“他不会答应的。”沈云眠看着温景熙,语气笃定,“不仅是因为他本身足够偏爱傅思宇,更是因为我知道,有人绝对不会轻易让他把傅思宇送回南溪公馆。”
温景熙拧眉,“什么意思?谁啊?周瑜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