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虽然我不太清楚您和先生怎么了,但我看得出来,先生是真在意您,您发烧昏睡了一天一夜,是先生亲自守着您。”
沈云眠皱眉,“我睡了这么久?”
“是啊,医生来看过了,说您这是内火导致的高烧不退,不过已经给您输过液,体温是退下来了点,晚点医生应该还会过来看看您。”
沈云眠拧眉不语。
也就是说,她已经三天没有和外面联系过了。
温景熙他们应该察觉出不对劲了吧?
如果报警,警方调查起来,南溪公馆肯定也在调查范围内。
“太太,您肚子饿不饿?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沈云眠没什么食欲,但她想了想,说道:“煮碗素面吧。”
“好的。”
张妈出去后,沈云眠掀开被子,下地试着走几步。
左脚的脚踝传来疼意。
但好在,忍着疼还是能走路。
她慢慢走了几步,目光扫向房门。
随后,她一瘸一拐往房门口走去。
还差一步就能碰到门把了,偏偏,铁链长度达到极限了!
沈云眠咬牙。
这时,房门打开。
沈云眠猛地后退几步。
傅洛桉走进来,关上房门。
沈云眠神经紧绷,站在与他相隔几步远的地方,戒备地看着他。
傅洛桉的额角贴着一块纱布。
那伤是她用台灯砸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