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眼中的仇恨是那么的真切浓烈。
傅洛桉喉结滚动,站起身,低声应道,“好,我知道了。”
…
夜幕降临。
甲板上响起结婚进行曲。
司仪站在主持台前,看着沈云眠在王妈和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地踏着红毯走向傅洛桉。
司仪是四年前在加纳为他们举行离婚仪式的那名司仪。
他比四年前老了一点,依旧穿着那身司仪服。
沈云眠有片刻的恍惚。
一切,仿佛又回到那天。
只是,今天这场婚礼,连一名宾客都没有。
现场只有婚庆公司的人,以及t?张妈。
傅洛桉拿出一对婚戒。
是那天在云归沈云眠拒绝的那对婚戒。
同时,还有那枚鸽子蛋。
傅洛桉将婚戒戴在沈云眠无名指上,鸽子蛋戴在她食指上。
到了沈云眠给他戴婚戒的时候,沈云眠故意没拿稳戒指。
戒指掉在地上,滚出去好远。
张妈立即去捡。
捡回来重新递给沈云眠。
沈云眠一脸冷漠,再次松开指尖。
只是这次傅洛桉似乎早料到她是故意的,所以在她松手的那一刻,他及时伸出手接住了戒指。
在沈云眠挑衅的目光下,他从容地将婚戒套入自己左手的无名指。
司仪草草宣布礼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