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眠也不知道为什么,好像淋过一场暴风雨,生过一场病,做了一场梦,醒来后,一切突然就释然了。
如果说离婚是她期待已久的解脱。
那么此刻她站在这里,站在这个她曾精心布置经营的房子里,看着这个曾和她维持了九年婚姻关系的男人,她终于能心平气和的与他交谈。
房间里是一双儿女欢快的嬉闹声。
那些不甘,埋怨,意难平。
统统都不重要了。
因为她此刻已经想清楚自己接下来该做什么了。
她不再焦虑不再执拗,不是因为旁人的改变,而是因为她知道自己已经变了。
…
沈云眠带着一双儿女离开南溪公馆。
傅洛桉站在书房的落地窗前,目送着沈云眠的车开远。
宋澜音走进来,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仰头长叹一声,“这倒霉招人恨的恶毒女配我到底还要演多久啊?”
傅洛桉转过身,看着沙发上一副女流氓坐姿的宋澜音,习以为常。
“靳阙联系了傅家那帮人。”
宋澜音一顿,“他这是要认祖归宗?”
“嗯。”
“行啊,抢你老婆孩子不够,现在还要抢你资产啊!”
傅洛桉黑眸冷沉,“北郊那块地皮,消息可以放出去了。”
宋澜音挑眉,趴在椅背上看着傅洛桉,“这是打算加速收网了?”
“有人比我们更沉不住气,不能再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