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行了行了,人已到位,快下机!”
几人刚踏出舱门,一名穿便装的中年警官快步迎上来,敬了个标准的礼:“白局!”
“老马,辛苦了。”白启明与他用力握手。
“易洪就窝在前面那座山头里。”老马抬手一指,“我带人在整片山域布了三道暗哨,他目前绝没离开过那片范围。”
“多谢配合,老马,这事儿记你一功。”白启明郑重道。
正要带队进山,老马忽又压低声音提醒:“千万小心——他身边跟着好几个凡者,个个身手不凡,不是好相与的。”
“明白,谢了!”白启明点头致意。
众人抵达山脚,仰头望去——这座山头不算雄伟,海拔约一千五百米,山势陡峭,林木疯长,藤蔓横斜,连条像样的小径都难觅。
几人迅分兵:三路包抄,各自择径而上。
唐凡选了东坡切入,一头扎进密不透风的原始林区。
脚下无路,只能拨开枝杈、踩着腐叶与盘根缓慢攀行。
他尽量放轻脚步,可仍不时惊起栖在灌木丛里的山雀,“扑啦啦”振翅掠向树冠。
正行至半途,耳畔忽传来一阵窸窣异响。
他脊背一绷,立刻顿住身形,循声侧——
一条通体雪白、粗如水桶的巨蟒正盘踞在枯枝堆里,竖瞳幽冷,蛇信吞吐,死死盯住了他。
唐凡屏住呼吸,脚尖轻移,想悄无声息绕开。只盼它视若无物,各走各路。
可惜,事与愿违。
那白蟒倏然昂,鳞片在晨光下泛起冷冽银光,迅疾如电朝他直扑而来!
唐凡拔腿就跑。
可山林本就崎岖难行,枝桠交错、石砾横陈,连迈步都费劲,更别说奔逃。
眨眼工夫,白蟒已追至身后,血口怒张,腥风扑面!
唐凡猛一拧身,闪身躲到一棵老松后——
“砰!”
巨蟒狠狠撞上树干,震得整棵树簌簌抖,枯枝断叶噼里啪啦砸落一地。
他不敢迟疑,转身再奔。
才迈出两步,白蟒已再度欺近,血盆大口兜头咬来!
唐凡就地翻滚,虽避开了吞噬,却被蛇侧面狠狠一撞,整个人如断线纸鸢般摔飞数米,喉头一热,“哇”地喷出一口鲜血。
旁边正是一棵粗壮老树,他咬牙撑起身子,手脚并用爬了上去。
白蟒紧随而至,躯体盘绕树干,一节节向上游蹿,鳞片刮擦树皮出刺耳锐响。
唐凡立刻摸出手机,拨通白启明号码——单凭自己,绝难招架这条凶物,必须求援。
这是出前就定下的规矩:遇险即呼,协同应对。
可电话刚接通,整棵树竟剧烈摇晃起来!
他身形一晃,差点栽下树去,慌忙伸手去抓一根旁逸斜出的横枝——手机却从掌心滑脱,“啪嗒”一声砸在腐叶堆里。
“喂?喂?唐凡?听得见吗?”听筒里传来白启明焦急的呼喊,可唐凡已完全失联。
与此同时,白蟒已攀至树腰,獠牙森然,再次张口噬来!
“拼了!”
唐凡牙关一咬,纵身跃起,竟骑上了蛇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