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敢怨楚凡,反倒堆起笑脸,连连认错:
“东莞哥,都怪我鬼迷心窍,信了牛威那套鬼话,是我的错,全是我的错!”
楚凡屈指一弹。
刚燃起的烟头带着火星,“嗤”地一下烫在他脸颊上。
“嗯哼,!”
单眼鹏刚想惨叫,衣领已被刀疤全一手攥紧。
“嘭!”
一记凶狠膝撞顶在他腹部。
他瞬间脸胀如煮虾,五脏六腑似要移位,眼泪不受控制地飙了出来。
“我不管你们那些鸡零狗碎的破事。”
楚凡慢条斯理地点了支烟,烟头明明灭灭,声音不疾不徐:
“一句话,你欠的钱,几时还?”
单眼鹏眼神飘忽,刚一迟疑,刀疤全的拳头已砸在他肋下,又狠又准。
“别打!别打了!”
他捂着泛紫的眼角,嘶声求饶:
“宽限几天,我马上筹!”
楚凡没应声,只淡淡扫他一眼:
“忠青社自己都快散架了,拖下去没半点用。”
“现在两条路:要么立刻还钱,之前的事一笔勾销,照旧过日子。”
“要么就等,看下午五点前,牛威会不会亲自来捞你。可到那时,就不只是还钱的事了。”
单眼鹏在这行混了快十年,哪会不懂这些字头讨债的规矩?
楚凡话里没明说,意思却清清楚楚:时没动静,沐足城得抵债,人也得沉江喂鱼。
牛威真会来救他?
一想到楚凡刚才三拳两脚放倒忠青社七八号人的场面,单眼鹏后脊凉,脱口喊出:
“还!我现在就还!”
“一百万,今天全到账!”
楚凡嘴角微扬,似笑非笑:
“一百万?”
“你确定,是这个数?”
单眼鹏愣住。
心里直犯嘀咕:连带保护费,拢共不到一百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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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话要是出口,怕是又要挨一顿狠的!
他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问:
“那东莞哥,您说,总共该多少?”
楚凡起身,掸了掸裤脚,语气平平:
“你自己掂量着办。但我要是只拎回这点数,坤哥那儿,你觉得好交代?”
单眼鹏牙关一咬,硬着头皮道:
“再加二十万,算我赔罪!”
楚凡斜睨他一眼,抬手朝身边几个小弟努了努嘴:
“看见他们身上的伤没?我无所谓,他们肯不肯答应?”
单眼鹏垮着脸,几乎要哭出来:“东莞哥,您这可太欺负人了啊!”
“忠青社的人和我请的保镖,全被您收拾了,他们哪来的伤?不过是跑了几步、出了点汗罢了!”
可他已被打得心虚胆寒,对忠青社的怨气也堆到了顶点,索性一横心:
“三十万!但我得您罩着,往后忠青社再敢上门滋事,您得替我轰出去!”
先前因靓坤自身难稳,忠青社又趁火打劫上门挑衅,他才动摇了立场。
如今这位年轻人坐镇鲤鱼门,他自然不必再左右摇摆、朝秦暮楚。
“成,就这么办。”
楚凡没再逼紧,朝刀疤全、哈皮陈他们使了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