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些日子,有位叔父就要退下堂主之位,重心还是先放在那儿吧。”
“只要你坐上那个位置,有的是法子让他低头!”
陈浩南缓缓点头,眼神冷得亮:
“我懂,b哥放心。”
出来混,往上爬、当大佬,是每个混混心底最实在的念想,他也不例外。
至于这口怨气,暂且按下,并不等于就此消散。
可第二天清晨,当他听说小结巴的事,差点当场失控。
若不是被人死死拦住,他真想提刀去找楚凡拼命。
那种绿得慌的滋味,简直比被人当众扇耳光还难熬。
早上八点多,睡得正迷糊的楚凡,被一个电话生生吵醒。
“谁这么没眼色,大清早扰人清梦!”
楚凡打着哈欠翻了个身,眼皮都懒得掀,浑身懒筋还没松开。
“接……接一下吧,万……万一真有急事呢。”
小结巴裹着一条薄得遮不住春色的浴巾,两条长腿光溜溜地露在外头,一手攥着毛巾慢条斯理擦着湿,刚洗完澡,水汽还没散尽。
她弯腰去捡掉在床底的手机时,浴巾边角微微一滑,泄出一小片凝脂般的白,晃得人挪不开眼。
身段匀称紧实,曲线起落有致,眉梢眼角还浮着点未褪的慵懒风情,活脱一只熟透了、汁水丰盈的蜜桃。
楚凡不好推辞,伸手接了过来。
“别‘喂喂喂’了,有话直说!”
电话一通,哈皮陈还在那反复试探,声音断断续续,像信号被云层压住了,楚凡语气不耐,直接截断。
“东莞哥,是这样,阿泰刚来电,昨晚北角……”
楚凡略一沉吟,点头道:
“行,你过来接我,待会儿一起过去。”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叹了口气撂下手机,揉着酸胀的腰背坐起身。
昨夜跟小结巴攻关软件硬化工程的技术堵点,几处关键路径始终卡壳,硬是熬到凌晨四五点才合眼。
中间小结巴连喊撑不住要罢工,可楚凡偏是根犟筋,越卡越钻,越钻越上劲,结果两人都被掏空了。
真算得上双输:她汗如雨下,精疲力竭,只得冲进浴室缓口气;
他眼下青黑,腰眼僵,现在走路都带点虚浮。
这会儿见她不经意间露出的肩线与腰窝,楚凡一边套衬衫,一边摇头苦笑:
“这技能太扛造,也不是什么好事啊。”
“太耗神,太费工夫!”
“你昨儿没睡踏实,先歇会儿。”
他瞥了眼床边那堆被扯得七零八落的衣裙,笑着补了一句:
“衣服先穿我的,回头给你置新的。”
小结巴斜睨他一眼,心里嘀咕:这混蛋怎么就爱折腾这些让人脸烫的把戏?
楚凡朗声一笑,神清气爽推门而出。
刚碰面,哈皮陈就满脸放光,拍马屁拍得响亮:
“东莞哥,这回真威了!江湖上谁不知道你出手就是连胜,一仗比一仗硬气!”
楚凡坐进副驾,微感意外:
“昨晚的事,这么快就传开了?”
哈皮陈猛点头,眼里闪着光:
“全城都在嚼舌根!有人惊呼你越来越狠,有人琢磨你是不是战神附体……
反正众说纷纭,都说你离话事人宝座,就差临门一脚了。”
楚凡只是笑笑,没接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