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他为什么要威胁一只熊?
&esp;&esp;岑雾只觉得莫名其妙。
&esp;&esp;岑见深也没有再和岑雾废话,他夜间似乎还有别的事情要处理,岑雾趁他没注意,转过脑袋去看。
&esp;&esp;岑见深电脑屏幕上闪过的文字密密麻麻,对方不知道是什么人,在短短十几秒的时间内,便给岑见深转了几千万。
&esp;&esp;“明天见?”
&esp;&esp;电脑上外放的男音沙哑,透着股上扬的语调。
&esp;&esp;岑见深勾起唇角,他拿起手机,也回复道:“好,明天老地方,把房间订好。”
&esp;&esp;对方很快回复了ok。
&esp;&esp;岑见深像是满意,他将电脑合上,再低眸,发现毛绒熊一动不动地坐在他身边。
&esp;&esp;“乖乖,睡觉了。”岑见深拉上被褥,他把毛绒熊盖好,自然闭眼。
&esp;&esp;“……”
&esp;&esp;岑见深的呼吸落在岑雾脸侧,岑雾一言不发。他只是仰面看着上空的黑暗,早已脸色铁青。
&esp;&esp;番外·千金谋(下)
&esp;&esp;事到如今,岑雾还不至于发现不了岑见深和以前的区别。
&esp;&esp;相貌、生活、交往……他不是之前的岑见深,而更像是很久以前,独自从失落岛逃离的岑见深。
&esp;&esp;岑雾原先看他的谈吐不凡,还以为岑见深已经功成名就,成了精英人士。但现在看到这些内容,岑雾又不得不怀疑岑见深是在做什么不正常的勾当。
&esp;&esp;那聊天当中男人的声音明显不是自挂东南枝,既然如此,他又怎么会给岑见深这么多钱?他们还要去开房……
&esp;&esp;岑雾头脑不自觉地往深处想了想,恨不得现在就把岑见深打醒,问问他是怎么回事。
&esp;&esp;然而他现在只是一只熊。
&esp;&esp;一只没有任何战斗力的玩具熊。
&esp;&esp;岑雾胸中郁气升腾,他毛绒手掌动了动,挪到自己肚子上,和岑见深隔开了距离。
&esp;&esp;岑见深也没有动弹,他睡觉时一向安静,少有说梦话乱动的时候。
&esp;&esp;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而过,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岑雾脑中渐渐有了稍许困意。他闭上眼,只觉身侧岑见深的气息温柔,那些陌生又熟悉的触感萦绕在他的身躯之上,腻着,黏着,像是在向他发出邀请。
&esp;&esp;几乎出于本能,岑雾翻过身,他抱住岑见深的手臂,靠着他昏昏欲睡。
&esp;&esp;“九万九千三百零一。”
&esp;&esp;一声低语在岑雾耳边划过,岑雾一惊,他忙抬起头,却见岑见深面容埋在黑暗中,依旧在阖眸安睡。
&esp;&esp;……梦话?
&esp;&esp;岑雾迟疑地看了他几秒,再低头,却是再也睡不着了。
&esp;&esp;
&esp;&esp;岑见深第二日一早便从家中离开。他在学校的工作异常忙碌,结束基本的教学活动后,岑见深照例要和教授一起进行实验研究。
&esp;&esp;岑雾在他离开后,开窗从楼上跳了下去。
&esp;&esp;好在玩具熊的身体除了略显笨拙,没什么痛感。岑雾一路追踪岑见深的气息,待岑见深上车后,岑雾也趁机爬到他汽车的车顶,和他一起出发去了学校。
&esp;&esp;岑见深所就职的大学在全国3。岑雾特意搜索了这个学校里面的领导和环境,综合下来,发觉岑见深孺子可教。
&esp;&esp;在岑雾不知道的时间里,岑见深曾在海外学习了一段时间。虽然不知道具体情况如何,但他后来那口流利的英文和镶金边的履历,已经足以证明他学习的最终效果。
&esp;&esp;听岑教授上完两节课之后,时间已经到了晚上六点。
&esp;&esp;往常这个点,岑见深就该老老实实回家吃饭休息了。
&esp;&esp;然而他却是接了个电话。
&esp;&esp;“行,我九点到。”
&esp;&esp;结束通话后,岑见深先开车回家中,换了另一套日系普通的衣服。岑雾紧随其后,他从窗户爬进去,先一步躺回到了床上。
&esp;&esp;岑见深见到他停了几秒。
&esp;&esp;片刻后,他把岑雾拎着便扔去了卫生间:“你太脏了,不要上床。”
&esp;&esp;岑雾:“……”
&esp;&esp;一声关门声后,岑雾黑着脸从盆里爬出来。岑见深的速度远没有岑雾跳楼快,他拉开窗户,再度赶上了岑见深将要离开的汽车。
&esp;&esp;岑见深坐车里,岑雾坐车顶,两人一起去了某个酒店。
&esp;&esp;酒店里的人无疑等了岑见深许久,岑见深提前戴上面具,他进去后没多久,岑雾便听到里面男人的笑声。
&esp;&esp;“那块地皮我买下来了。果然,刘爷儿也看上了那块地,我正好借花献佛,他就答应了……还得是你啊,没一次失算过……”
&esp;&esp;岑雾停在门口,他凑近了听,只听到门内的男人对岑见深赞不绝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