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了。”拿起里面的纸人,打量过后,三人齐声道。
“这乍一看还以为是我儿子呢。”孟雅说,“这身形,这样子也太像了,你怎么做到的?”
陆岁光没说话,只调转三轮车。
“哎,你别走啊,生辰八字还没写。”孟雅急忙叫住她,“你在这里陪我们一起烧呗,我们可以加钱。”
陆岁光扔给她笔,目光落在树旁插着的牌子。
很普通的白色纸,上面写着几条注意事项。
本地鱼类丰富,体积庞大,请您在钓鱼的同时遵守规则。
1。钓鱼时间5:00-23:00,禁止在午夜进行钓鱼活动。
2。除鱼外,钓上来的任何物品请原封不动放回。
3。如果不幸被鱼竿扎伤,请立即离开。
4。不遵守规则的人,一切后果自负。
……
“你别走嘛。”孟雅说,“我们三个有点害怕。”
他们三个是约好了一起过来的,不然这边太黑太邪门了,一个人根本不敢来。
陆岁光没动,坐在车上,盯着三人示意他们可以动手了。
孟雅写完,将笔递给向大海。
等全部的生辰八字写完,三人蹲在地上,开始烧纸。
一开始很正常,但很快,诡异的事出现了。
每当打火机打开,刚要去点燃,火苗一下熄灭。
连续试三次都这样,向大海急了,拿出手机要给大师打电话时,陆岁光扔过来一盒火柴。
“用这个。”她言简意赅。
向大海将信将疑地打开火柴,划拉一下,火光亮起,被风吹得摇曳,却没有熄灭。
他小心翼翼地挪到纸前,尝试了一下,点燃了。
向大海松了一口气。
火光越来越大,照亮了四周。
静谧的河水隐隐泛着光,底下似乎有东西不安分地涌动着,想要破水而出。
没等陆岁光看仔细,向大海突然仰天哀号。
“向树,回来吧,向树。”
孟雅憋住泪,把手中纸钱扔进去燃烧。
“孟竞瀚,回来,回来吧。”
“陈浩,回来,回来。”
凄厉的声音在黑夜中犹如风声的呜咽。
风更大了,吹得纸灰弥漫,逐渐汇聚成一个小旋风,从火堆一路旋转到河边,骤然消失不见。
目睹这一切的三人目瞪口呆,向大海反应最大,一下子从地上蹦起,哆哆嗦嗦地指着河边,整个人抖如筛糠,脸色在火光下灰白如纸。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
孟雅看向陆岁光,这里唯一懂这方面的只有卖丧葬用品的陆岁光。
“为什么会这样?”
地上的纸还在燃烧,风吹来,明黄色的纸扬起又飘落。
向大海哎哟一声,哭着嚎着冲到河边,试图看清河内的情况。
没有光,河面黑的宛如蒙上了一层黑布,一切无可探究。
向大海眼睛都快看瞎了,也无济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