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就普通的鱼,只是大了一些。”提起这个,孟竞瀚有些不自在,眼神躲闪,支支吾吾地低着脑袋。
陆岁光转身要走,孟竞瀚连忙挡住她。
“我说我说,不止那样。我们钓上来的鱼,大不算什么,它嘴巴里有个珠子。”
“珠子?”陆岁光后退两步,示意孟竞瀚继续。
“那珠子特别奇怪,白色的,散发着光,摸着很冰凉很舒服,我都感觉不到热了。”孟竞瀚说,“本来我想研究那珠子是什么东西,谁知道那鱼突然睁眼,把那珠子吞了,我们就说宰了鱼剥出来珠子,才这样。”
他越说越丧气,耷拉着脑袋,知道这一切是他们自找的,不敢看陆岁光。
“胡大师你们是怎么联系上的?”陆岁光问。
孟竞瀚仔细回想,也察觉到不对了。
“我们当时急得一直联系人,胡大师突然打电话过来,也没多想,以为是别人介绍来的,现在一想,那个胡大师上来就知道我们碰到了什么,也太奇怪了……难不成他就是奔着我们来的?”
陆岁光没说话,看着床上的两人。
符箓在脸上,一开始特别明显,直到后面变得黯淡。
与此同时,两人眼皮颤动,似乎要醒了。
“你真厉害。”孟竞瀚见状欣喜若狂地说,“我们是不是有救了?”
“不一定。”陆岁光说。
“不一定?”孟竞瀚闻言一愣。
“看他们两个,能醒就没问题,醒不来我也没办法。”
听到这话,孟竞瀚焦灼地坐在一边等候。
陆岁光围绕着房子走了一圈。
基本上都是孟竞瀚三人带来抵抗恶鬼的道具,角落的蜘蛛网厚重到吓人,看样子很久没有人住了。
她停在客厅桌上的空相框前,忽然问:“这地方是你们自己找的,还是那个胡大师让你们来的?”
孟竞瀚昏昏欲睡,几次差点撞到床沿。
他揉揉眼,清醒片刻后才说:“算是我们自己找的吧。胡大师给了大致的方位,我们拍了照问他,他说这里最好。”
陆岁光步伐一顿,走到孟竞瀚面前。
“把他们两个扶起来。”
孟竞瀚头脑发懵,还是照做了。
他好几天没吃饭,虚得两眼乱晃,只能拉起来一个,还想让陆岁光搭把手,就见她伸手抓住陈浩用力一扯。
男人笔直地站起来,笔直地倒在地上。
关键时刻,陆岁光伸腿挡了一下,做了缓冲,避免他直接摔下去。
孟竞瀚见状立刻把向树扶躺在他身边。
床很厚,上面铺着一层床板,三人来得匆忙紧急,都是直接躺在床板上睡的。
陆岁光敲敲床板,声音空荡,底下是空的。
她伸手,掀开床板。
孟竞瀚还在惊愕她的力气怎么这么大,忽然瞥见床板下方的东西,惊叫一声,一下弹开数米。
“怎么回事?”
床板下方空间很大,中间放着一个黑色的坛子,脑袋那么大,坛盖上贴着一张照片,灰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