拧动钥匙,陆岁光骑着车往方河而去。
赵云衍落在车后座,悠哉地吹着冷风,格外惬意。
半小时后,三轮车没电停在十字路口。
赵云衍无语到脑袋捶车:“天亮了,天都亮了我们还没到,你是认真的吗?”
它想说陆岁光为什么要散发着大佬的气息,总能做出一些让人啼笑皆非的事,还总是那么认真。
陆岁光:“下去。”
赵云衍:“?”
它不明所以地飘下去,就见陆岁光拧着把手,车子缓缓向前行驶。
赵云衍:“……我又没重量,这车怎么回事,搞什么歧视?”
三轮车还是没电了,陆岁光只能停在路口,扫了辆共享电动车。
她不让赵云衍靠近共享电动车,让它一路飘着过去。
赵云衍在后面跟着,嘴里嘟嘟囔囔地说着一些话。
一人一脑袋终于在太阳逐渐升起时到达方河。
已经有不少人在钓鱼了。
赵云衍紧张地说:“你怎么搞?”
陆岁光先问了一句:“你怎么死的?”
问鬼怎么死的,非常冒昧,通常时候还会让鬼红眼索命。
赵云衍并不在乎,只是没想到陆岁光如此直白,顿住片刻才说:“不记得了,好像是脚滑摔进去淹死的。”
“好。”陆岁光点头,走到最近的钓鱼大哥身边,向他借了一根钓鱼竿。
“用这个可以吗?”赵云衍纠结地问。
它死太久了,没有亲人来捞尸,基本上没用,但陆岁光……
赵云衍觉得陆岁光非常行,一定行!
陆岁光没回答,只问它跌下去的位置。
“那里。”赵云衍指着前方,“我脑袋也是飘在那里被亲人捡走火化的。”
陆岁光走过去,放好钩子,甩鱼竿。
她力道看着并不重,那鱼线非常懂事地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远远地落入中央。
赵云衍乱叫起来:“不是这里,过头了过头了。”
陆岁光没理他,放好鱼竿,坐在一旁等待起来。
目睹这一切的大哥震惊地过来搭话。
“你这空钩钓什么鱼?”
陆岁光微笑:“愿者上钩。”
大哥拿出鱼竿,跃跃欲试:“收徒吗?教教我甩杆,我也想象你那样。”
“有什么用吗?”陆岁光问。
大哥直白真诚:“装帅装大佬。”
一旁的赵云衍:“……”
大哥摸摸后脑勺,呢喃着:“这怎么凉飕飕的。”
赵云衍离他远远地,飘在树下的注意事项牌旁,和陆岁光一起等待。
陆岁光等得并不无聊,大哥一直追问她技巧,她回答没有,被大哥怀疑是不是装。
最后她抓过大哥的鱼竿,完美甩出后递给大哥。
“我只教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