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衍傻眼:“不是你吗?”
陆岁光与纸人对望一眼,同时看向胡大师。
“哎。”胡大师连忙抬手阻止,“要说超度我或许会一点,送到下面报道我没这个本事啊。”
他对陆岁光说:“你不会吗?不应该啊,你肯定会。”
全程都不用陆岁光说话,他自己就完成了一整套自问自答的流程。
陆岁光:“我应该会吗?”
胡大师点头:“对啊。”
陆岁光诚恳至极摇头:“我不会。”
胡大师:“……”
他看向赵云衍,爱莫能助:“那你完了,我也不会,你要另请高明了。”
“我能请谁?等尸体一烧,我再不下去,会直接魂飞魄散。”赵云衍欲哭无泪,一想到那个后果就慌得不行。
“我不是那种厉害的野鬼,珠子给我也没用了,今天必须得给我送下去。”
“问我师父,她肯定有办法。”胡大师乐呵呵道。
“问问问。”赵云衍催促。
胡大师看向陆岁光。
陆岁光:“?”
她挑眉:“我是你师父吗?什么时候成为的?”
赵云衍:“?”
他看向胡大师:“你搞什么?你说师父是她吗?她没答应啊。”
“我自己答应了。”胡大师眼神躲闪,强行给自己打气,“孤独多年,我一直希望有个师父指引我方向,现在决定,就是你了。”
陆岁光觉得他脑子有问题,脑子有问题的人更加不能成为她的徒弟。
不然收下这倒霉徒弟后,她偶尔不清醒,而徒弟脑子一直糊涂,两人加一起堪称等死组合。
“别开玩笑了。”时间越来越紧迫,赵云衍急说,“苦的是我啊,快帮我想办法,不能拿了珠子弃我于不顾啊。”
“试试吧。”陆岁光沉思片刻,打开抽屉,拿出里面的东西。
那是几张符纸,看纸张颜色有些年头了,重点又是胡大师没见过的。
他觉得稀奇,想凑过去仔细看看:“就靠符纸就行吗?”
“不知道。”陆岁光带好符纸,示意赵云衍跟着自己。
“去哪里?”赵云衍迷茫。
“河边。”陆岁光说。
“从河里走吗?”胡大师问。
陆岁光一顿,回答得坦然:“我只知道从河里走。”
胡大师忙摆手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第一次知道原来是从河里走的。”
陆岁光没说话,只是嫌赵云衍走路太慢,直接扣着它的脖子,放在三轮车后座。
胡大师紧跟着跳进三轮车。
锁好门,陆岁光开着电动三轮车,两人一纸人顺着夜色再一次来到那条神秘的河。
晚上十点半,河边空荡无人,只剩一地月光。
胡大师率先跳下车,顺带把赵云衍扯下来了。
“你轻点啊。”赵云衍骂骂咧咧,试图站直身体,“真是的,扯我脖子干什么?”
风吹来,它身体一歪,不受控制地被吹向河边。
眼看着就要掉下去了,赵云衍边挣扎,边疯狂呼救:“拉我一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