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鱼的很多。”陆岁光重复了一句,瞥了眼抽屉的方向,若有所思。
“对,超级多,不过……”胡大师沉吟片刻,“我去的时候刚赶上那地方人流量高峰,常驻钓鱼的有几十个,后来慢慢减少,到现在那些常驻钓鱼的几乎都不来了。打听的时候,有人说那些人出事了,也有些人觉得去那钓鱼后太倒霉,就不敢去了。”
陆岁光点点头。
“我知道了,谢谢你。”
她会道谢。
胡大师一惊,连忙摆手:“不用谢不用谢,还有什么好奇的?我都可以说。”
“没了。”陆岁光闭上眼,“我要睡觉了,你走的时候直接把卷帘门拉下就行。”
胡大师眼巴巴地盯着她,见她实在不松口,只能留下自己的电话号码。
“这是我的电话,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可以找我。”
他欲言又止。
陆岁光睁开眼,报了自己的手机号。
胡大师兴奋记下来,还是那个要说不说的表情。
“有事可以直说。”陆岁光说。
“我就是好奇,你这些应该是有师父教吧?你的师父很厉害吧?”
这是打探陆岁光的身份,而且是明着来。
陆岁光并不在意,回答得毫不犹豫。
“有师父。”
胡大师确定心中所想后笑笑:“我猜你就有,不然不会知道这些。”
“我的经验还没你多。”陆岁光侧身,“我没你想得那么有本事,你想找师父可以找别人,走吧。”
胡大师应下一声,临走前还将自己常驻地说了出来。
陆岁光一动不动,没人知道她是听见了还是已经睡着了。
三天后,老板给陆岁光发了红包。
“老家那边有亲戚结婚,给你沾沾喜气。”
“谢谢老板。”陆岁光接下红包,盯着老板看了一会儿。
“怎么,怎么了?”老板被她那过于平静的目光看得心惊肉跳。
不知为何,陆岁光看人时总给人一种形容不出的压力。
“没事。”陆岁光低头,数着红包里的钱。
一千块。
她重新抬头看老板,微微蹙眉,还是忽略不了老板发黑的印堂。
“我和我老婆商量了一下,还是决定每个月给你发点钱。”老板挠挠头,说,“现在这社会,没钱寸步难行,就算你用不到,存起来也好。”
“谢谢老板。”陆岁光再次道谢,又问,“你最近去了哪里?”
老板闻言有些迷茫。
“除了去喝喜酒哪也没去。怎么了?发生什么了吗?”
“没事。”陆岁光让老板稍等,转身进房间,出来的时候手心多了一张符纸。
她将符纸折成三角,递给老板:“红包的谢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