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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2章 之祖（第3页）
“那本座也无需再伪装万古恶主。”
混沌棋手冷声反问。
“所以你就可以牺牲亿万生灵？”
“以众生为棋，以轮回为狱，永世禁锢？”
始祖意志平淡回应，不带半分情绪。
“开门，诸天即刻覆灭，万灵俱灭。”
“锁门，众生轮回受苦，诸天长存。”
“亿万年之前，本座只有这两个选择。”
“换做你们，你们如何抉择？”
一句话，问得全场所有人哑口无言。
生路是即刻覆灭。
活路是永世禁锢。
万古之前的始祖，确实别无选择。
初代执棋残魂声音干涩，满心复杂。
“原来我们恨了万古的魔头。”
“竟是默默守了诸天亿载的守门人？”
超古始祖长叹一声，心绪繁杂。
“是非对错，瞬间颠覆。”
“万古恩怨，一瞬难断。”
我们抗争的是黑暗禁锢。
始祖守护的是诸天存续。
没有绝对的恶，也没有绝对的善。
只有被逼到绝境的无奈抉择。
念土静静伫立原地，黑白超脱道纹缓缓流转。
他是全场唯一心境未曾动摇、思绪依旧清明之人。
历经万古逆反、万世浮沉、绝境破局。
他早已跳出善恶对错的片面定义。
念土缓缓开口，声音清冷，压过全场纷乱。
“两个选择，皆是绝路。”
“开门灭世，众生即刻消亡。”
“锁门禁锢，众生世代为奴。”
“亿万年之前，你别无选择。”
“但今日，有。”
短短数语，瞬间吸引全场所有目光。
始祖意志微微震动，带着一丝惊疑。
“你有第三条路？”
混沌棋手愕然看向念土，眼底满是不解。
“两道皆死，无路可避。”
“万古以来，无人能跳出这个宿命闭环。”
“何来第三条路？”
念土抬眸，望向无尽混沌深处。
那里，域外异族的气息越来越近、越来越浓郁。
晦暗的混沌气流，已经开始渗透诸天禁制。
整片至高维度的空间，正在细微震颤、层层松动。
他一字一句，清晰无比的说道。
“前人开门，是送命。”
“前人锁门，是苟活。”
“今日我念土。”
“要开门，不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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