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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9章 悬浮着（第4页）
瞬间。
念土的脑海里。
炸开无数陌生又熟悉的记忆画面。
第一世。
他孤身逆战天道，万敌围杀，力竭而亡，被封棋魂。
第十世。
他信任诸天强者，惨遭背叛，本源被夺，绝望陨落。
第一百世。
他看破顶层骗局，独闯规则禁地，被混沌锁链穿透神魂，永世囚禁。
第一千代。
他怜悯众生，以身挡浩劫，却被苍生视作邪魔，众叛亲离，彻底覆灭。
一万世。
他叛出棋局，独抗万维大势，被层层封印，沉入混沌底层。
八万九千九百八十九世。
每一世的挣扎，每一世的血泪。
每一世的信任与背叛，坚持与绝望，抗争与覆灭。
尽数涌入他的识海，冲刷他的道心，熔炼他的本源。
无尽的痛苦、悲凉、愤怒、不甘。
瞬间淹没了他的所有意识。
可即便承受九万世轮回的极致折磨。
念土伫立虚空的身姿，依旧挺拔如山，未曾弯折分毫。
他黑白分明的眼眸里。
没有崩溃，没有癫狂，没有妥协。
只有历经九万世生死沉淀下来的、极致冰冷的坚定。
他终于彻底明白了一切。
明白了自己与生俱来的绝望。
明白了自己无法挣脱的宿命牢笼。
明白了所有骗局、所有苦难、所有厮杀的真正根源。
深渊是假，浩劫是假，守护是假，大义是假。
从头到尾。
只有一场横跨亿万纪元的炼兵骗局，真实存在。
念土缓缓抬眸，目光穿透层层幽暗裂隙。
直视那隐藏在所有残魂、所有混沌、所有棋局背后的终极主宰。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却承载九万世血泪，震彻万古混沌。
“你磨我九万世心性。”
“封我九万世残魂。”
“戏我九万世抗争。”
“逼我九万世赴死。”
“只为炼一柄听话的兵器。”
混沌棋局主淡淡开口：
“不错。”
“如今你已成完美道渊共生体。”
“心性无瑕，逆骨无双，本源圆满。”
“你拥有打破混沌海壁垒的力量，拥有征战域外诸天的资格。”
“放下执念，融合所有残魂。”
“随本尊征战，护混沌万维不灭。”
“你可超脱轮回，脱离棋局，执掌一方混沌大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