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腐朽、带着万古不散的禁锢力。
所有锁链,最终汇聚一点。
死死对准凡尘中心的念土。
全场刚落下的喘息,瞬间掐断。
白衣少年脸上的笑意骤然僵住。
身体下意识往前冲了半步,又猛地停住。
他攥紧拳头,语气又急又怒。
“合约你自己认的!”
“三招接完,万事作罢!”
“你现在反悔,算什么至高存在!”
域外古棺震颤一声。
棺主的声音平淡无波,听不出喜怒。
“我没反悔。”
“诸天道根,我不碰。”
“万世轮回,我不扰。”
“合约依旧作数。”
“那你锁他干什么!”少年高声质问。
“合约护的是诸天。”
“护不住第九纪余孽。”
“禁忌印欠我的债,必须还。”
几句话拆分得清清楚楚。
钻了所有规则的空子,冰冷又不讲情面。
虚无始祖悬浮半空,燃尽的道体微微晃动。
祂盯着漫天黑锁,沉声开口。
“你这是刻意文字博弈。”
“三招赌约,本就是全盘了结。”
“你单独揪出禁忌印清算,太过霸道。”
“我本就霸道。”
棺主语气坦然。
“万古沉睡,我何须跟蝼蚁讲情理。”
归零主宰静静立在虚空,看着眼前局面,忽然出声。
语气带着一丝冷眼旁观的通透。
“我终于懂了全部脉络。”
“第九纪那场自爆,不是单纯伤你。”
“是把棺主的一缕本源,钉进了禁忌印里。”
“印在,你就永远无法彻底圆满。”
“印灭,你万古枷锁才能彻底消失。”
一句话,点破核心死结。
漫天黑锁晃动,禁锢力层层加压。
念土双腿骨裂的位置,痛感再次暴涨。
腰腹剧烈下沉,脚下龟裂的青石再度崩碎。
细碎石屑顺着地面缝隙翻飞而起。
他浑身血纹密布,衣衫破烂不堪。
道基崩碎大半,神魂残缺不全。
整个人早已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
可他依旧没倒。
脊背绷直,稳稳站在原地。
习惯性独自扛下所有新增的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