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应答。
至高本体,不屑辩驳蝼蚁质问。
域外棺主忽然嗤笑一声,声音阴冷。
“傻了吧。”
“这就是你要护的天道秩序。”
“无情、无义、无怜。”
“你拼死护住的众生,能活。”
“你必死。”
“从头到尾,你都是唯一的代价。”
这话刺耳,却句句属实。
残存的诸天修士纷纷低头。
有人面露愧疚,有人满眼无奈。
没人敢上前相助。
终极本体的审判,无人可挡。
谁敢插手,即刻同罪。
归零主宰长叹一声,看向念土。
“你赢了棋局。”
“改了规则。”
“救下万民。”
“最后换得自身一死。”
“值得吗?”
念土抬眼,望向混沌深处的无边棺影。
语气平稳,听不出情绪。
“值得。”
“你就不会悔?”归零主宰追问。
“悔也没用。”
念土脚步轻移,往前踏出一步。
碎石在脚下轻轻碎裂。
“我退一步,众生就得死。”
“我不退,只死我一人。”
“选择题,不难。”
太初寂灭残灵声音发哑。
“你就是太死心眼!”
“从来都是自己扛所有代价!”
“九万轮回次次如此!”
“就不能自私一次?”
“不能。”
念土摇头。
“习惯改不了。”
简短对话,彻底坐实他的性子。
不圣、不伟。
只是偏执。
只是宁肯苦己,不肯负人。
混沌深处,威压骤然暴涨。
一道透明无形的本源诛罚,缓缓凝聚成型。
没有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