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北机场,周五21点】
宋枝雨睡眼惺忪,看了眼陌生的头像,备注确确实实写着“陆总”。
宋枝雨:【你司机跑路了?】
刚看到消息的时候,宋枝雨还以为是自己没睡醒,等发完这条消息后,微掐了下小臂,有痛意,不是做梦,清醒了。
手指迅速滑过屏幕。
【对方撤回了一条消息】
就在几秒后。
【不好意思,刚刚睡醒,小猫咪趁我不注意,乱踩了键盘】
小猫咪看不懂,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背了锅,还巴巴地用脑袋蹭她的指背。
宋枝雨内心划过一丝的愧疚。
然后。
宋枝雨:【现在它已经被我隔离了】
宋枝雨:【您刚刚的消息,收到,我会准时去接机】
依旧是无人回消息。
而刚刚欲盖弥彰的消息,也错过了撤回的黄金时间。
宋枝雨不知道他在国外哪座城市,究竟隔了几个小时时差,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她也一概不知。
准确来说,除了两张崭新的结婚证,他们跟陌生人没什么区别。
宋枝雨认命,没等,把手机熄屏。
起床,随手一挽,秀丽浓密的长发被抓夹固住,后颈皙白纤长。
昨天还跟好友说,老公有钱还不回家。
一觉醒来,就接到回国的消息,这个世界果然是个巨大的墨菲定理。
没想到在临行前,她对陆斯聿很客套的那句接机,现在成了个回旋镖。
俗话说的祸从口出,就大概是这样。
宋枝雨边想,边走到门前,察觉小猫咪没跟上来。
“奶黄包,走啦。”
“咻”地一下,就在刚刚还盘在床上小橘猫猫虫,顿时闪现到了主人身边。
跟在一起,晃着毛茸茸的大尾巴,大摇大摆地出了房门。
接机当天。
临近下班的点,宋枝雨和刚回来的林矜晚并肩走着。
还来得及没开口说话,迎面碰上中年男人,儒雅端正,检察制服显得身形立挺。
宋枝雨和林矜晚一前一后打招呼。
“钟检。”
“钟检。”
钟玉堂态度和蔼:“矜晚,这是带上新兵了?”
林矜晚说:“师父,你就别打趣我了,这是宋枝雨,助理检察员,二十五岁,法学硕士。”
钟玉堂说:“二十五的法学硕士,岁数算小了,后生可畏。”
宋枝雨在旁边解释说:“钟检,小时候要早一年读书。”
钟玉堂说:“我记得矜晚,也是早两年读书,当初来院里也就二十出头,比别人年纪要小一截,你矜晚姐入检时间久,经验足,好好干,跟着她能学到不少。”
宋枝雨说:“会的,谢谢钟检和林检察官。”
等钟玉堂离开,宋枝雨问:“矜晚姐,是刚提审回来?”
林矜晚说:“嗯,周一跟我去一趟。”
宋枝雨说:“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