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过,说相声的盼着死同行。”
“人家只是说,你却是真的做,好狠的心啊,高总。”
‘青天’效果下的陈昂,本就嫉恶如仇,一见这种事,当即开始为王朗打抱不平。
高小波这时也察觉到了陈昂的不对劲。
只要对方一开口,自己内心就不自主的开始恐惧,说一些不过脑子的话。
他堵上耳朵,看向王朗,厉声道
“我都不知道你在胡说些什么。”
“明明是你为了赚钱,开演唱会唱得太用力,把声带唱坏了的,这在当年这是公论。”
“你是不是收了陈昂的钱了,故意来污蔑我的?”
“还记得这瓶药吗?”王朗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有些陈旧的小药瓶道。
一看到那个小药瓶,当即就吓得后退了几步。
王朗却拿着药瓶,步步逼近道
“当年的你还很年轻,还不像现在这样老谋深算,想废掉别人,会叫打手去做。”
“那年,我也只是恰巧和你在一个晚会上见面了而已。”
“你看着被众星捧月的我,看着无数媒体只关注一举拿下白金唱片的我,”
“心里的愤恨,再也克制不住了,自己就去买了药,只想着破坏我的声带,断我前程。”
“胡扯,全是胡扯。”高小波顾不得堵住耳朵,防陈昂了,他尖叫起来
“这一切都是你的臆想。”
“要是有证据的话,你早就报警抓我了。”
“怎么会等到现在,才开始翻这些陈年烂账。”
“肯定是陈昂拿钱收买了你,让你来攀咬我,搞臭我的。”
“这是报复,赤裸裸的报复。”
王朗无视高小波的歇斯底里,一边走,一边好似讲故事一般,将他身上的遭遇,一一道来
“当时还年轻的你,只是想让我的声带受损,无法再与你竞争。”
“可没想到,我一喝下那杯掺了药的饮料,眼睛都快爆出来了,呼吸急促,嗓子更是直接说不了话了。”
“送到医院,就直接开始急救,甚至还进了icu。”
听着那仿佛情景再现一般的讲述,高小波都快疯了,他嘶吼道
“那关我什么事,是你,你自己的问题。”
“谁知道你是不是有什么遗传病,病了。”
王朗依旧无视高小波的疯狂,继续追忆当年
“得知消息的你慌了,连夜跑回了京城,跑回了家,寻求庇护。”
“而我还算命大,抢救回来了,可是嗓子废了,唱不了歌了。”
“在医生那,得知我是中毒后,我报了警。”
“可晚会的人太多,当年又没有监控,事情就这样拖着拖着,没了后续了。”
一听这话,高小波当即来了神
“说到底,你还是没证据。”
“污蔑,你这是污蔑,等着我的律师起诉你吧。”
王朗继续无视跳梁小丑一般的高小波,带着些缅怀的神情道
“可是我不甘心啊,我本来离天王只差一步了,断送前程,我怎么可能甘心。”
“我就按照医生说的中毒,可能是哪几种药引起的,去查。”
“直到查到下面的一个小县城,才有人跟我说是有人买过这药,我把你的高小波的照片,给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