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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尾声（第1页）

亨利与罗伯回到了博士的别墅，这里即将成为罗伯的合法财产。广播里说愤怒的人群在网上悬赏亨利，几千人的搜捕队也在一夜之间成立。

就在这动荡的节点，亨利正品着葡萄酒，欣赏璀璨的星空——这在中心城可见不到。

“以后什么打算？”亨利问。

“拿剩下的钱包下庄园，种葡萄，发展酒业。”

“哦，很好。”亨利笑道。

“要不要来帮忙，你应该短时间接不了案子了。”

“想什么呢。”亨利和罗伯碰了杯，“拿着你的钱，我打算去环游世界。”

亨利晃着酒杯，想着乞力马扎罗的山脉；马尔代夫的海滩；布鲁塞尔的空中餐厅，坦桑尼亚的水下旅馆……两人陷入了片刻的沉默。

“你说，博士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或者换个问题，为什么你要全民公投？”亨利突然发问。

“你觉得我究竟是什么？博士的克隆体还是超级AI。”罗伯笑了笑。

“这谁知道啊。”

“是啊。这谁知道呢？”罗伯将葡萄酒一饮而尽，“人们对于有难度，又不超出理解的问题才会认真思考。在这个计算机与脑科学同时停滞的时代，需要刺激才能激发热情啊。”

“我持悲观态度，做不到的。”亨利将也酒饮尽，“可如果大脑简单到能让人类理解的话，人类的思维就会简单到无法理解大脑。”

“博士也是悲观的。”罗伯看着空空如也的酒杯，思考着人为什么会对这种东西上瘾，“所以他把希望留给了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