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西装男把旅行袋完整的打开里面居然是咸鱼,靓坤用食指摸了下咸鱼身上的盐霜,手指上有一抹白色的盐霜。
“阿sir,不是吧~”
“验一下咸鱼晒了多久都有罪?搞得我犯了什么法啊?”
“…”
在场的所有差人都知道他们被耍了,根本就没有什么交易,只是靓坤耍他们而已。
靓坤挑起眉头,他用手指了一下躲在后面的“牛杂佬”阿智,他装作很惊讶地说,
“咦,这么巧啊?”
“这不是早上那个牛杂佬吗?这么快转行当差佬啊?”
“上午是牛杂佬,下午是差佬。原来想当差佬这么容易,我明天就叫马仔考个差佬,这样出门不用被人抄罚单了喂。”
在场的所有差人都看着他们的阿头阿梁,只见阿梁咬了咬牙说,
“提走!”
靓坤歪着嘴伸出双手,他噘起欠揍的嘴跟阿梁说,
“喂喂喂,这样不好吧。”
“没犯法就随便拉我这些良好市民,我出来一定port(投诉)你们,要抓我要想好先啊。”
靓坤看着一众脸色发青的差佬,他好笑的摊了摊手跟他们说,
“也是,这么大队人马出来,什么都没收获,很丢架的嘛。”
靓坤很合作的被拷上警车,他懒懒散散带着点狠地跟阿智说,
“都叫你醒目点啦。”
“你…”
靓坤的电话响了两声,他嘴里的笑意更浓了,这是他跟马仔的信号,响两声就是货到岸了,一直响就是出事了。
靓坤看着眼前的这班的差佬,他露出轻蔑地嘲笑,这班差佬还不是被我耍的实一实。
…。
码头上一车车的货物被装上,黄炳耀一直用望远镜观察着上岸的货,他在对讲机讲着,
“等下一批,这一批不要有任何动作,一部部车在路口摆好,不要跟车,就看看往哪里开,协同要做好一点。”
黄炳耀看着上岸的货物,他是无比的兴奋。
没想到曹达华拿的是真料,这个料是真的,那曹达华出事的概率就很小了。
靓坤的马仔看着码头风平浪静,他们看着一批批的顶级货进货车,他们的心情都变得美好。
他们在观察后视镜有没有人跟车,一路上没有任何问题,他们都舒适的开窗点上了烟。
却不想他们经过每个路口总有路人或是车辆盯着他们。
与靓坤马仔那边不同的另外一头,黄炳耀的队伍气氛紧张,随处可听到的报告货车的行踪。
同时黄炳耀也在部署着天衣无缝的合围计划,力求把人一网打尽。
黄炳耀职位高权柄重,他还协调了水警跟他们一起行动。
黄炳耀光是从刚才的货物数量来看,他就知道这一次绝对是大案,他嘴里默默地念着,
“发了发了…”
“没想到货量这么大,而且还有第二批,这次还不是过亿的大案?”
…
保罗在船上,他属于是摆设,只是跟靓坤的人见面的时候跟人聊两句。
现在船上有什么事只是通知保罗一声,该怎么做轮不到他来说话,他就像是一个跟船的工具人。
保罗望着忙碌的手下,他在船边喝着啤酒,他望着无边际的大海轻笑了一声,
他的手下还是他的手下吗?
保罗的一名手下收到了消息,他们的第一批货安全上岸,已经交接结束了,现在正在开船回去。
那名手下走到保罗的身旁,他的语气很平淡地跟保罗说,
“保罗哥,第一批批货已经上岸了,等我们这批也上岸,你需要去见一见靓坤谈一下,还有银蛇也在找你。”
“嗯,行了。”
6个小时过去…
现在的时间是5点46分,还没到约定的时间,保罗已经看到岸边的靓坤马仔在用手电筒打暗号,自己这边的人也跟那边打着暗号。
保罗看着风平浪静的码头,他只是当个工具人上岸,他跟领头的靓坤马仔天收握了握手,
“第一次见面,我叫保罗。”
“我听坤哥说过保罗哥,保罗哥你也累了,货就让他们卸,我们在车里等一下,等货抬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