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为了测试雷公的底线,我跟雷公要了他身边的女人丁瑶。”
“雷公他…”
“他把丁瑶给送了过来。”
林子社定神的看着桌子,他抿了抿嘴地说,
“丁瑶…”
“那晚,我听了丁瑶很多故事,那是个可怜的女人…”
“我原本只是想要知道雷公和三联的事情,好去分析一下跟三联对上的情况。”
“以前是毒蛇帮丁玺的妹妹,因为丁玺的事情受到了影响,后面跟了雷公,雷公人老也不行,丁瑶也就当作了…”
“那晚,丁瑶跟我说了很多,她开始也想过自杀,后面也就麻木了。”
“…”
孙庸沉默不语,这是他没有想过的事情。
林子社用锐利眼神看着孙庸说,
“你应该是为了丁瑶来的吧,她得到了应有的惩罚了,能不能回到去放她一马?”
“…”
孙庸看着林子社叹了一口气,他摇了摇头从口袋里拿出烟,他点燃了烟呼出了一口,
“…”
“我从来就没有想要计较丁瑶,即使丁玺害了我唯一的儿子,我都没想要祸级家人,只是没想到…”
“我这次来…”
“是为了我的孙子…”
林子社和贺新都皱起了眉头,这跟孙庸的孙子什么事情。
孙庸看着林子社和贺新笑了笑,他用手指指着桌上的照片说,
“这是我孙子的手下…”
“孙志荣是我的孙子,我没有教好他…”
“他小时候就跟妈妈走了,听说找了个继父去到了大海的另一边美丽国。”
贺新此时才知道孙志荣是孙庸的孙子,这是一件隐秘的事情。
孙庸呼出了一口烟雾,他看着天板叹了口气说,
“我没想到他变得这么坏,昨天我查了他的一些事情,发现他做了不少的坏事。”
“死有余辜的坏事。”
孙庸自顾自的抽着烟,嘴里的话像是喃语,
“有时候,世界就是这样的。”
“我从小教导我的儿子,在道上就应该讲规矩,没想到被黑吃黑,死掉了。”
“我的孙子孙志荣不讲规矩,也死掉了。”
“到底这个世界,该怎么活着才是对的,怎么活着才是错,我怎么都想不明白。”
林子社抿了抿嘴,他看着孙庸说,
“抱歉。”
孙庸抽了一口烟呼出,他看着眼前的照片,他抿起嘴说,
“银蛇,没什么好抱歉的,这就是江湖。”
“既然事情是这样的,我也不打算计较下去,如果计较只会是一个死局,拼个你死我活的局。”
“我现在知道了真相,是荣仔有错在先,这事就止了吧。”
孙庸把烟摁熄,他定了定神看着林子社说,
“银蛇,我能见丁瑶一面吗?”
“最好不要,她会想要杀掉你,杀掉你就是她现在还活着的原因。”
“…”
孙庸跟林子社点了点头,他看着林子社和贺新说,
“打扰了。”
“我还需要去处理我孙子的后事,昨晚刚从土里挖出来,现在在殡仪馆,我打算托运到宝岛。”
贺新抿了抿嘴,他跟孙庸点了点头。
孙庸的儿子没了,现在孙子也没了,这竹联忠堂一脉算是传承不下去了。
贺新没有计较着孙庸闯入,这种情况不拿一个公道,什么时候来拿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