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妙谊以前不会这样的,她大多数时候都是挺着腰板听课,很认真,有种不合年纪的刻板。
甄愿听得认真呢,突然被后面拍了下,回头才发现是陈景元,态度肉眼可见地好了。
她眨眨眼,陈景元问:“她,是不是生理期。”
甄愿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这你都知道?”
“是不是。”
“是。”
下课铃一响,陈景元走到郑妙谊课桌旁,俯身看去,发现她一直睁着眼睛在看书,只是脸色有些发白,他问:“吃药了吗?”
她乖乖点头。
姨妈一来马上就吃了,但因为她常年吃,好像已经产生抗药性了,能缓解,但还是难受。
陈景元拿走了她的水杯。
郑妙谊偏着头,他没有去装水,反而走出了教室。
林家旺在走廊上吹牛逼呢,看见陈景元来找他,第一反应:没好事。
果然,陈景元一开口:“帮我要点红糖。”
“我上哪找红糖啊,我一个七尺男儿。”
“快点,马上就要。”
“你真是我活爹。”林家旺暴躁地跑进教室,直接扎进女生堆里,凭那张嘴跟班上每个人都混成了异父异母的兄弟姐妹。
很快他拿出来两小包红糖姜茶,“给给给。”
陈景元扬了扬,“谢了。”
把泡好的红糖姜茶交到郑妙谊手里,一摸整个手都是凉的,“先捂着肚子,等不烫了马上喝下去。”
她呆呆地点头。
“这周日我带你去看中医,这毛病还是早点看好,不然撞上高考怎么办。”
灼热的温度奇妙地缓解了疼痛,郑妙谊微微直起腰身,“高考可以吃避孕药推迟。”
手指轻轻弹了下她的额头,“这种药能乱吃吗?跟笨蛋似的。”
“吃一次没关系的。”
“是不是傻,女孩子不能吃那种药,对身体伤害太大。”
郑妙谊狐疑地看着他,“你怎么这么了解。”
“不好意思,我会上网。”他竖起眉头,语气强势:“我不管,这周日就算天上下刀子你也得跟我去看中医。”
等陈景元坐回位置,甄愿悄悄凑到郑妙谊耳边道:“他怎么越来越爹化了,虽然脸和身材没变,但我爸都不那么说话。”
郑妙谊精神好一些了,“小心被听见。”手作刀状在脖子上一划。
傍晚陈景元外面买了热奶茶放她桌上,她说:“喝了红糖水已经好多了。”
陈景元仔细瞧她的脸,比下午的时候多了些血色,但还是憔悴,“你们女生不是喜欢喝甜甜的吗?但是也没太甜,半糖。”
郑妙谊把奶茶捧在手里没有喝,“生物卷子写完了,我帮你看看。”
“早写完了,老头儿在上面讲我抽空写的。”他从一摞书里抽出卷子递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