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浑噩噩,然后继承家业。”他自己接话,“你会看不起以前的我吗?”
“不会啊,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人生轨迹,并不需要一比一复制。”
陈景元发现她说话的时候眼睛是亮的,看起来特别漂亮。
“可是,现在我想和你并轨,顺着同样的人生轨迹走下去。”
“那,最后一个月,我们一起加油。”
“好。”
晚上写字的时候,郑妙谊感觉身上的蚊子包开始放肆起来,她一会儿抓抓这,一会儿抓抓那。
甄愿看她难受得不行,决定用独门绝技给她治疗。
郑妙谊点头,“你来吧。”
“啪~”
陈景元在一声脆响中猛地抬起头,很快,郑妙谊白皙的手臂出现一个红红的巴掌印。
他急忙开口:“有病啊,你打人干嘛!”
甄愿:“你才有病,我在治病。”
郑妙谊一通解释,陈景元皱着眉头说:“能不能别这么愚昧无知!打一巴掌能治蚊子包?”
甄愿怒道:“我每次被蚊子咬就这么治的!我靠这招治了十几年的蚊子包!”
两人面红耳赤地争论起来,这时郑妙谊弱弱地举手:“确实不痒了。”
甄愿一脸得意,“看吧,我就说……”
郑妙谊:“就是火辣辣地疼。”
甄愿:“……”
陈景元抓起她的手臂,白皙的手臂上有一小片红色的凸起,上面覆盖着巴掌印。
心道:“这么小的人,力气那么大干嘛,跟男人婆似的,郑妙谊这手不会肿吧,明天还能写字吗?”
两个女生看着他凝重的表情,似乎不是拍了一下,而是骨折了。
郑妙谊及时抽回手,“我没事,比起痒,我宁愿痛。”
接下来两节自习课,都没有听见陈景元的动静,甄愿还担心他是不是在密谋要把她分尸。
郑妙谊安慰她:“一放学就跑,死也要拉宋云川垫背。”
甄愿假笑:“谢谢你,有被安慰到。”
……
学生们都走了,教室里很安静,窗外的青蛙连续不断地叫着。
郑妙谊准备回宿舍了,起身才发现陈景元没走,很难得没有发出一点动静,她才没有发现人还在。
一边把书放进书包,她一边问:“还不走吗?等会儿保安大叔来赶人了。”
“嗯,等会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