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雅薇更是脑袋一片空白。
恍惚中,几乎不知道今夕是何夕。
好半晌,她才冷静下来,抬眼对上黑袍人露在外头的那双眼睛。
明明不曾见过,却莫名有些许熟悉。
若非对方的瞳仁是黑色。
她几乎都要以为,这个人是江暖棠。
不过这个想法,只在脑海中驻足一秒,便被她给打消。
毕竟——
江暖棠可是还得她现在这般,巴不得她死的人。
怎么可能会扮成神医来救她?
可即便如此,在触及到那双清冷无波的眼眸时,秦雅薇还是没来由地瑟缩了下脖子。
刚才被扇过耳光的脸颊,更是隐隐作痛。
只没等她质疑对方为什么打人。
黑袍人已经率先开口:
“霍小姐没事吧?”
不同于打人那一巴掌的快准狠,黑袍人的声音轻得仿若没有脾气:
“我的银针都还没扎下去就叫成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把你怎么了呢?”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把你怎么了呢?
黑袍人意有所指地表示。
尤其最后那句,明显是在暗示,刚才霍老夫人误会她的事情。
文惠心还没从孙女癫狂尖叫,又被人当着她的面扇了一耳光的震惊中缓过神。
就听得这样一句。
淡然自若的口吻,显然对方是半点不惧。
难不成——
真是她误会了?
老太太忽有些不确定起来。
可要不是对方做了手脚,薇薇的惊叫又是怎么回事?
文惠心始终不放心,对着逐渐恢复冷静的孙女问询:
“薇薇,这到底怎么回事?你为什么突然陷入癫狂?是不是他。。。。。。”
对你做了什么?
偏见使然。
霍老夫人并没有把这个黑袍包裹全身的缩头乌龟,当做神医本人。
为了让自己先前的所作所为,能够站得住脚。
甚至有意引导秦雅薇,将一切罪责推脱到黑袍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