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应澜只当他是吓到了,手掌贴着人的后心,轻拍安抚,他手里拿着手机在回一些消息。
周言救出来了,但救援没有停止,裴应澜投入了更多的救援队前往b市救援,他无比知道那些家属的心情。
怀里的周言无什么知觉地蹭着裴应澜的肩膀埋进他的颈窝睡得更深,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充盈裴应澜的胸膛。
周言,他不可能再放过了!
……
下午两点,周言眼睫微动,睁开眼,他难得睡了个好觉。
虽然还是做梦了,但是周身一直有熟悉的温暖包裹着他,莫名的安心。
他睁开眼就看见一片光。裸的胸肌,自己的脸还贴在上面,周言登时后移,只不过没能移得动。
腰间箍着一只手。
“再睡会儿。”裴应澜把人往自己胸膛按,他才合眼没多久,困死了。
周言不想睡了,他想起来,他仔细想想,觉得自己实在不该和裴应澜再这样亲密。
“再动艹你了。”裴应澜说。
周言顿时僵住。
“呵……”裴应澜轻笑,把人往怀里抱,又睡了过去。
三点半,裴应澜总算懒洋洋睁开了眼,“你怎么醒这么早?”
“你能别挺着枪说话吗?”周言说。
裴应澜闷笑出声,“它能受我控制吗?”
“不受你控制受谁控制!”周言手掌去推裴应澜不让他再靠近自己。
“你说呢。”裴应澜又挺了挺腰,对着周言耍流氓。
周言抿着唇挣脱裴应澜,从床上起来。
见人生气了,裴应澜也没心情躺了,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起来,去拉周言的手,软了话音:“周言,我们别吵架了,我们和好吧。”
周言动作停住,他摇头纠正:“我们不是吵架,我们是不合适。”
裴应澜急了:“哪里不合适了?我们之前不是很好吗!我们就像之前那样好不好?”
周言抿唇思索几秒,才转过身正视裴应澜道:“裴应澜,你还很年轻,你的家世你所处的圈子让你有很多可能,你会遇见更好更合适的人。”
“但我不一样,我离过婚,年纪也不小了,我不想玩感情,我只想找个稳定的人结婚,然后平静地度过这一生,我是个很无趣的人,无论是从性格还是经历,我们都……你明白吗?”
周言最后问出的话有些迟疑,因为面前的裴应澜神情变得奇怪,“你怎么了?”
裴应澜抓着周言的手倏然收紧,他结结巴巴道:“我、我带了身份证。”
他的脸颊竟然还有点诡异的红晕。
周言:“?”什么身份证?
然而就在周言愣神的时候,裴应澜又拿出手机快看了一眼,星期一,当机立断:“走!”
周言茫然地被拽上车。
他看着裴应澜扶方向盘的手都在抖,疑惑:“你要去哪?”
周言还在想裴应澜是被他哪句话刺激到了,难得看见他精神状态这么不稳定。
裴应澜没答话,风驰电掣地一路狂飙。
最后车辆停在了目的地。
周言觉得有些眼熟,抬头一眼看见民政局三个大字,霎时震在原地:“你来民政局干什么?”
“结婚啊。”裴应澜搂着周言把他往里带,顺便手机扫码排队,“你不是说要结婚吗,虽然让你提前求了婚,但你放心,戒指婚礼我肯定都给你最好的!”
他话语是那么理所当然,他神情是那么的自信,他的步伐是那么的坚定!
周言觉得哪里不太对,他拉住人:“裴应澜,我没说和你结婚……”
裴应澜自信的神情愣在脸上,“你不和我结婚你和谁结婚?我们俩昨晚都睡在一起了,你刚刚在家里还说要结婚……”他转而想到什么,道,“你放心,房产证写你名字,银行卡工资卡都上交给你,彩礼你说多少就多少!”
民政局里面还是有不少人的,周言去捂裴应澜的嘴,“我不是那个意思,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刚才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