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继续往下盘:
“灵汐以为她在绑你,归墟药宗以为他们在控我。”
“结果全员被你当棋子。”
“你明明早早就能让我轻轻松松解印、无痛脱身,你偏不。”
“你宁可自己一次次死扛咒裂,也要留个假枷锁拴住我。”
我摊手,极其清醒:
“说你偏执吧,确实偏执。”
“说你深情吧,也确实够疯。”
“但你真的——脑子不如我一半清醒。”
我看着他眼底从忐忑、错愕、变成无奈又宠溺的哑然:
“行了,真相我懂了。”
“但我不怪你。”
“以前我不知道真解法,我依赖你。”
“现在我知道真解法了——”
我微微抬眼,反向拿捏:
“我依旧选择你。”
“不是没得选,是我不想选别人、不想选自由、不想选孤身解脱。”
“你费尽心机留我,其实根本不用这么麻烦。”
“我苏御的脑子,从来不受任何人的绑架。”
“我留不留,只看我乐意不乐意。”
胡祈年怔怔看着我,眼底积压两世的不安、偏执、恐惧,在这一刻彻底融化。
他布了一辈子的局。
赌了一辈子的人。
最后现——
他的小御,从来不用他算计,不用他捆绑,不用他骗局留住。
我瞥了眼殿外震天的杀声,瞬间收完所有情绪:
“私事聊完。”
“归墟药宗追兵来了,先夺残片,再解旧账。”
“反正真解法我知道了,后路我手里握着。”
“现在,该我们拿捏局面了。”
爱恨从不矫情。
遇事直接开干。
这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