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梅眼神在她脸上转了一圈,什么话也没说,起身穿上外衣,也跟着出去了。
“毛病!”李玉娇低骂一声。
她总觉得这个姓骆的女人在针对自己,明明私下里对自己一点儿好脸色都没有,一面对那个余小姐时,却谄媚得很。
狗腿子!
还有那个余秋,不就是仗着一张脸长得好看,找了个有本事的男人么?
有什么可傲的,没有男人保护,就她那副柔弱样子,说不准会过成什么样呢!
李玉娇一脸阴沉的靠在床头,心里骂完这个骂那个,直到儿子哼唧两声快要转醒,她才收起那副表情,动作温柔地拍了拍儿子的背,哄道:“乖宝儿,睡吧,再睡会儿。”
一转头看到女儿也醒了,她这才慢悠悠地从床上起来,对女儿说:“走吧,我懂事的大闺女,和妈妈一起去扫院子。”
小女孩还没完全清醒,有些羡慕的看了一眼再次睡熟的弟弟,乖巧地下床,独自穿起了衣服。
隔壁,本来站在门口朝院子里张望的老人,听见旁边传来的脚步声,无声地关上门。
回头看到床上的孙女已经醒了,老人脸上笑出和蔼的褶皱:“茵茵醒啦,晚上做好梦了没有呀?”
走廊最深处的小房间里,地上的铺盖已经整齐叠好,放在了角落。
眉眼深邃的男人第无数次替床上的人盖好被子,却总在片刻后被一双细瘦的胳膊再次掀开。
气温明明处于零下,床上的人却似乎热极了,拧起的眉心带着满是焦躁的不耐烦,如果是清醒状态,说不定会气得梆梆给被子两拳。
男人终于放弃了给她盖被的打算,见她嘴唇泛白似乎要起皮,他抬起手,搁在书桌上的保温杯像长了翅膀一样,眨眼间便飞进他的掌心。
男人拧开杯盖,先倒出一点试了试温度,才小心的凑到床上人的唇边。
“喝点水吧。”他说。
感觉到湿润的水汽,床上的人张开嘴,极吞咽着。
“真乖。”男人眼中漫上笑意,仿佛看她喝水,是多么令人愉快且满足的事情一般。
门外传来敲门声。
清脆的童声隔着门响起:“妈妈,你起床了吗?”
男人打开门,眼中的笑意已然消失,声线温和如常:“还没有,她还要再睡一会儿。”
“哦。”茵茵莫名有些怕他,很是乖巧的转身,“那我晚点再来。”
见这扇门打开了,院子里有人冲楼上喊:“宗哥,宗哥你快下来!”
祝岱跟着喊道:“是啊宗哥,郑功有天大的好消息等着告诉你呢。”
一群人都跟着起哄,唯有张管家但笑不语。
天真的家伙们,人家宗先生早在不知道多久前就看出郑功会觉醒啦!甚至连异能属性都猜的分毫不差!
这个院子里,或许只有他一个人知道这个秘密。
想到这里,张管家笑容更深了。
*
热。
很热。
身体内仿佛有一把火在灼烧着她。
要燃尽她的血液,把她浑身上下的骨肉都烧成灰烬一般。
却偏偏,每当她觉得自己再也无法忍受之时,又有一股清凉及时自心脏流经血管,短暂地浇灭那冲天的火焰。
两股能量的对冲令她精疲力尽,每每都觉得身体快要无法承受这样反复拉扯的痛苦时,却又总有一股绿色的能量为她充能。
是的,她看不见,却知道那是绿色的。
就像她同样看不见,却知道自己的身体里有三种颜色的能量一般。
不对!是。。。。。。四种?
那团半透明的,像烟灰色玻璃一般的球状物,是什么?
还没来得及仔细研究,她已经从昏睡中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