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爻知道自己会错了意,也不尴尬,只说:“我先送你去住处,之后会去办点事。”
余秋问:“你在这里还有住处?”
“没有,但等下就有了。”
两人走出大门后的空地,来到一条小路前。
宗爻拿出卫星电话鼓捣了一会儿,大约十分钟后,小路尽头开过来一辆车。
车子在两人面前停下,车上下来的人身穿军装,余秋注意到他的肩章,一粗一细两道杠,是一名十分年轻的中士。
士兵朝宗爻敬了个礼:“您好,长官派我来接您!”
直到看到宗爻回敬礼的动作,抱着猫的余秋忽然陷入了茫然。
他不是已经退役了吗?为什么看起来还是和部队牵扯颇深?
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余秋怀着满腹疑惑,跟随宗爻上了车。
车子在前方掉头,顺着小路行驶到一座极其宽阔规整,但只有两层高的楼前。
四周十分安静,与基地大门处的喧闹截然不同。
宗爻让余秋在车内等待,他和那个士兵一起走进楼内。
余秋靠着椅背上,看着车外出神。
她之前猜测宗爻是从未来重生的。
但现在又有些不确定了。
其实早就有迹可循。
不管是在章南避难所时,他能够随意进出、视只能进不能出的规定如无物。
还是后来提前等在国道旁,顺利和那支执行任务的部队相遇,甚至与领导队伍的中校相熟,可以轻松往队伍里塞人。
再到现在,他不但知道乐州基地的位置,甚至连进入基地后该往哪儿走都一清二楚。
加之来迎接的人,对他带了一个女人和一只猫的情况毫不在意,连问都没问一句。。。。。。
种种迹象都透露出他身份不一般的信号,起码是深受基地高层信任的。
他到底是什么身份?
他知道的那些隐秘,究竟是因为她猜测的重生,还是因为他的身份?
有没有一种可能,其实国家早就预料到了这一系列事情的生?
如果国家早有准备,那作为在军中有着非凡背景的人,知道一些比普通人多的信息,似乎也说得通。
余秋右手抚着狸花猫柔软的肚子,面上表情平静如水,实则内心已经陷入无穷无尽的纠结。
但当看着宗爻从建筑里走出来,第一时间就看向车内,并且对她微勾唇角时,余秋渐渐坚定了想法。
她还是认为他重生的可能居多。
因为。。。。。。如果不是重生,他又怎么会知道这茫茫世界里还有一个她呢?
那些熟稔的语气,温柔的眼神,和带着惯性的亲密动作,绝不是他会对陌生人做出的举动。
他一定是在她不知道的时空中见过她、认识她,甚至和她相处过很长一段时间,才会对她这般熟悉。
宗爻在她的注视下走到车前,直接拉开了驾驶座的车门坐了进去。
余秋:“?”
宗爻说:“住处有点远,我们开车过去。”
就进去了不到半个小时而已,就这么水灵灵的把别人的车开走了??
此时已经接近下午两点了,狸花猫早上吃得少,又一直待在车上不能随意走动,这会儿窝在余秋怀里喵喵叫着,不知道是抱怨还是撒娇。
它太乖了,难得像这样出持续的叫声,余秋心里软塌塌的,立刻就要从背包里拿食物喂它。
宗爻从后视镜里看到了,阻止道:“它早上上厕所时有些软便,可能是吃的太稀了。”
余秋动作一顿:“那怎么办?”
基地里面恐怕不会有猫粮,要不找别人换点火腿肠喂它?
宗爻目光在她拧起的眉头上扫过,说:“别担心,我来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