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上一世她那不争不抢的样子,他现自己更喜欢她现在这样。
把余秋送回楼下,宗爻就把车开去了食堂。
他今日回来的稍晚了一些,回来时余秋已经洗完了澡。
今天在山上,衣服还是沾上了不少脏东西,加上现在有条件了,余秋天天都要洗澡。
在她心里,自己毕竟不属于这里,说不准什么时候就要离开,所以在此之前更要好好享受。
宗爻带了一大堆东西回来,最吸引人的就是满满一瓮鸡汤。
鸡汤的香味儿随着他进门而盈满房间,但余秋还是从中捕捉到了另一种味道。
她问:“你喝酒了?”
“没有。”宗爻放下东西,抬起胳膊闻了闻:“他们喝了,我身上沾了些酒味。”
为免影响余秋的食欲,他立刻把外衣脱下来丢进了洗衣机,又认真洗了手。
擦干手后他掀开汤瓮的盖子,对余秋说:“他们都眼馋这个,但我没让他们动,你喝不完的可以留着煮鸡汤馄饨,总之不会浪费。”
余秋点头,坐到了餐桌前等待。
宗爻一边小心撇去表面的油花,一边对她说:“家里冰箱小,猪蹄和排骨都留在食堂了,下次你想吃的时候我再去拿。”
“嗯。”
这个字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余秋没敢张嘴,怕自己的口水流出来。
这干菌野鸡汤的香味实在霸道,尤其是盖子打开后,香气扩散的更快了。
被这样夸张的香气全方位包裹,就连耳朵里宗爻的声音都变得有些遥远。
宗爻没现她的异常,还在继续说:“剩下的野猪肉让食堂师傅帮忙卤了,切小块抽成真空,可以保存更久。”
说着他把满满的一碗鸡汤放在余秋面前。
“先喝汤,等会儿再吃肉?”他问。
余秋已经被香晕了,根本没听清他叽里咕噜说了什么,她迫不及待端起碗,然后就被烫了手。
转身去给她拿汤匙的宗爻看到这一幕,连忙走过来,拉过她的手查看。
虽然只红了一点,但他还是不放心地吹了两下,并且用自己刚洗过,还带着冰凉水汽的手替她捂了捂。
手指被包裹在带着凉意的手心里,余秋从鸡汤的香气中回神,看到他弯腰站在她身侧,脱去外套只着单衣的胸膛,离她的侧脸只有十公分的距离。。。。。。
她一下子红了脸。
宗爻显然注意到了。
他又捂了一会儿才放开手,却没立刻直起身,温柔的声音从她耳侧传来,明明犹如情人间的低语,说出来的话却正经无比:“小心一点,这汤刚从炉子上拿下来没多久。”
余秋头皮一麻,感觉耳朵上的绒毛都被他呵出的气息撩动,仿佛在向身体传递着细微的痒意,一直痒到了心里。
见余秋垂着眼不说话,宗爻眼里快闪过一丝笑意,直起了身。
他没有再往上加火,只是把汤匙塞进她手里,转身去给急得上蹿下跳的余咪咪喂食。
打开一个保鲜盒,里面是特意留下来的鸡肝和鸡心。
切成小块后放在余咪咪的小碗里,还没端过去,猫已经绕着他的腿打转了。
宗爻做了个单手下压的姿势,试图训猫:“坐。”
狸花猫鸟都不鸟他,已经急得直啃他裤脚了。
宗爻想起母亲养的那只狗,听话乖顺,一个指令一个动作,哪像这只猫一样,连最简单的坐下、握手都学不会。
就这余秋还夸它聪明,果然慈母多败咪。
想到这里,宗爻把食碗放到固定地点,抬头看向余秋。
余秋已经恢复如常,正表情自然的喝汤。
色泽金黄的鸡汤入口温润醇厚,鲜美无比。
浓郁的肉香中带着一丝菌类的清香鲜甜,咽下后唇齿留香,回甘绵长。
宗爻又洗了一遍手,走过来坐在她对面:“好喝吗?”
余秋克制着看他的冲动,沉默点头。
宗爻道:“小食堂的林师傅手艺一绝,但最不耐烦做这些汤汤水水了。我处理野鸡的时候被他看到,他对着我一顿骂,说我暴殄天物。。。。。。你今天有口福了,这汤是他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