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秋无语:“需要我提醒你吗?你已经离开了四天,今天刚刚回来。”
宗爻也被灌了不少酒,此刻眼眶因酒精的刺激微微泛红,眼睛里似乎荡漾着波光粼粼的温柔。
他看着她低语:“我也不想离开,在外面总是想你。”
“你。。。。。。是不是也有一点想我?”
在那样的眼神中,余秋有一瞬间几乎忘了怎么说话。
直到宗爻逼近一步,她才猛地反应过来:“没、没有!”
“没有吗?”宗爻持续逼近。
余秋被他逼到墙角,隔着浴袍能清晰感觉到墙面的凉意。
她呼吸乱了节奏,嘴唇嗫嚅,却说不出话来。
应该是。。。。。。有一点点的吧。。。。。。
她的慌乱落在宗爻眼里,令他不自觉更加放肆。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直到他的呼吸落在她脸上。
呼吸交缠间,余秋情不自禁地闭上了眼睛。
她似乎默默接受了什么。
可是下一秒,那道扑在她脸上的气息却稍微偏了偏。
她以出色的听力,听到男人噗通噗通的心跳,和他渐渐加重的呼吸。
可他还是克制地别过脸去,在她耳边轻声道:“你刷过牙了,我还没有。”
余秋:“。。。。。。”这是纠结这个的时候吗?
她、她差点就主动撅嘴了!!
这个人实在扫兴。
虽然他的呼吸闻起来只有淡淡的酒味和奶油蛋糕的香甜,但晚上到底吃了不少东西,想到这个,余秋顿时兴致全无。
宗爻去洗澡了。
余秋把自己摔进柔软的大床上,拉上被子蒙住脑袋。
酒精确实容易让人上头。
一想到自己刚刚差点和宗爻亲了,她就有些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为了避免他洗漱出来后的尴尬局面,余秋决定装睡。
虽然她一点儿也不困。
不管了,先睡为敬。
她用被子遮住半张脸,给鼻子留出一条呼吸的缝,然后闭上眼睛,调整着呼吸的频率。
可是耳中听着浴室传来的水声,兴奋的大脑却忍不住胡思乱想。
比如宗爻的胸肌摸起来到底是硬的还是软的?
他有腹肌吗?有几块?
他的腰看起来好细,是因为屁股太大了吗?
很少见到像他这样屁股翘的男人,穿作战裤的时候走起路来特别吸引视线。。。。。。
就这么想着想着,余秋脑中忽然蹦出一个念头。
要不然。。。。。。偷偷看一眼?
精神力蠢蠢欲动。
只看一眼。。。。。。应该没事吧?
如果他现了,她就说听到外面有动静,去查看的时候不小心路过浴室而已。。。。。。
连理由都找好了,这下再也按捺不住,无形的精神力悄无声息地穿透薄薄的墙壁。
可惜她犹豫太久,宗爻已经在穿衣服了。
一头扎进浴室的精神力只来得及看到他拢起浴袍时一闪而过的腹肌。
八块!
余秋还来不及兴奋,就被抓了个正着。
宗爻停下动作,看着她精神力的方向,挑眉:“嗯?有流氓?”
余秋:“。。。。。。”人已死,勿扰。
可是宗爻并不打算轻轻放过她。
他走出浴室,来到她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