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减员的军队无法快完成搜救,仍有许多人在等不到救援的日子中死去。
就连领导人也。。。。。。
宗爻早就预料了这种情况。
人类无法对抗自己都不了解的未知力量,结局永远只有一个。
他也不关心这些了。
他做完了自己该做的、愿意做的,剩下的事,就是找到他的小丧尸,好好的守护着她——
直到命运再一次给出答案。
*
“很幸运,能再次见到你。”
余秋脑中不断闪过宗爻说这句话时的眼神。
她神智清明没有一点睡意,裹着被子小心翼翼地往右边挪了挪。
床太大了。
她挪了好几次才挪到一个躺着也能看到地面的位置。
地毯上铺了一层被子,被子上躺着一个长长的人。
他双眼轻阖,呼吸均匀,似乎睡得很熟。
房间里太暗了,哪怕视力出众,余秋也只能看清他半边脸的轮廓。
长相,气质,还有。。。。。。身材,都是那么完美。
可这样完美的人,却也会露出那么脆弱的神情。
脆弱到让任何看到的人都为之心生怜惜,甚至想要给他一个长长的拥抱,或是轻吻他的额头。
余秋当时没那么做,因为他在开车。
想到这里,她轻轻咬了一下嘴唇。
明天补回来的话,会不会太迟了?
被她一瞬不瞬的盯着看了半天,多迟钝的人也该醒了。
宗爻闭着眼睛问她:“好看吗?”
骤然出声吓了余秋一哆嗦,反应过来后她想说“不好看”,但想想他都这么可怜了。。。。。。
最终她决定迁就他一回,小声说:“好看。”
男人睁开眼,无奈道:“这个姿势脖子不累么,要不要我爬上床去给你看?”
这、这不好吧?
余秋舔了舔嘴唇,嗫嚅着没说话。
宗爻心中一动,“不说话,是同意了?”
“没。。。。。。有。”余秋快眨眼:“我是说,睡地上很不舒服吧,要不然你还是去隔壁。。。。。。”
话还没说完就被截断,宗爻斩钉截铁道:“不去。”
“好吧。”余秋咕哝一句,转过身去背对着他。
宗爻有些拿不准她的意思,沉默了近一分钟,他问:“生气了?”
余秋却没回应,像是睡着了。
他又等了等,仍不见回应。
睡前生气对身体不好,宗爻只好坐起身来。
懒得绕向另一边,他一只膝盖撑在床边,一手撑着床上那只空着的枕头,右手隔着被子轻轻晃了晃她:“我错了,我不该拒绝的太过干脆,就算不想去隔壁,也应该委婉一些和你说。。。。。。”
这也能想出说辞来道歉?余秋惊呆了。
她没给出反应,只感觉宗爻等了几秒,随后一只大手伸过来,托着她的侧脸,将她的脑袋硬生生掰了过来。
四目相对,因为距离过近,余秋忍不住红了脸。
“体温有点高,难道是白天在山里冻病了?”感受着贴着手心的脸颊不正常地烫,宗爻担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