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知夏就知道他的要求没这么简单。
事已至此,她也没有好的办法了,只好点头答应。
谁让她做了亏心事呢,她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好吧,你的要求不能太过分。”
“你要是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我会狠狠反抗的。”
靳厌埋头,轻啄了下她的额头,“乖宝好像没认清楚现在的状况,你不能跟我谈条件。”
“不过我很好奇,乖宝会怎么狠狠反抗?”
他沙哑的声线里有一丝的揶揄。
阮知夏想起刚刚被禁锢在他怀里,像待宰的羔羊任他拨弄时,她好像没有一点力气反抗。
顶多就是咬了下他的肩膀。
她也太废了。
她红着脸颊,在他锁骨处咬下一口,“狠狠咬你。”
听到他闷哼一声,阮知夏松开牙齿,盯着那一小排清晰牙印,她满意地勾勾唇。
“就像现在这样狠狠咬你。”
“只是用嘴巴咬吗?”
靳厌胳膊依旧环在她的小腹处,指骨不轻不重敲了几下腹部软肉,勾唇轻笑。
“也是,阮阮做不到两个同时咬人……”
阮知夏脸颊刚刚消减下去的热意,又腾地一下冒出来。
“你能不能少说几句?”
她声音沙沙的,带着点控诉的软糯,像是被欺负狠了的猫。
“从昨晚开始我就开始担惊受怕的,刚刚又被你那样欺负,现在还在乱说!”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靳厌松开禁锢着她的胳膊,她得以从他烫的怀抱里解脱出来,坐在他身侧的座椅上。
面前递来一瓶水,瓶盖被贴心打开。
“嗓子都哑了,喝点。”
她盯着握着水瓶修长的手,脑海里又划过刚刚被欺负的画面。
她狠狠晃晃脑袋,抓走他手中的水瓶,仰头抿了一小口。
又打开车窗,外面的凉风灌进来,脸颊的热意才消减几分。
汽车停的位置算是比较僻静,但大白天的,还是有三三两两的人路过。
她低着声音,“你的车隔音好不好?”
靳厌单手撑着脑袋,一眨不眨盯着她看,“还行。”
“知道你担心什么,就刚刚你猫一样呜咽的声音,不会有人听见的。”
阮知夏轻哼一声,继续小口小口喝着冰水。
很快,一瓶水见底,她彻底平复好情绪,看向靳厌。
“哥哥,那现在可以送我回学校吗,我得洗个澡换掉身上的衣服。”
身上黏糊糊的,有点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