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睡裤扒起来十分丝滑。
靳厌双手环胸直挺挺站着,丝毫没有反抗的意思。
里面还有层浅灰色的平角短裤,阮知夏一眼瞥到的不是髋骨处的伤痕,而是中间夸张的弧度,她红着耳廓移开视线,去看靳厌受伤的地方。
匀称的大腿很是结实,肌肤冷白,髋骨连接胯骨的地方,淤青一片。
大概半个掌心大小,外圈紫色沉着,颜色很深,里圈浅红的印记也十分明显,看着有些恐怖。
阮知夏抬眸,眼底疑惑渐深。
她现在确实有点整不明白了。
看这伤,确实像踹出来的。
他昨晚也离开过沈宅。
难道靳厌才是死变态?
靳厌的轻笑声落在头顶,“乖宝研究出什么东西来了吗?”
“没有,就是觉得这淤青还挺严重的。”
阮知夏站起身来的同时,顺势替他把裤子穿上。
靳厌还跟个不会动的木头人一样,任由她摆弄,她拍拍他肩膀。
“我扒你裤子你也没反应,给你穿上你也没反应,你怎么回事儿?”
“怎么都不反抗一下?”
靳厌怔了会儿,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勾唇笑笑,“我懂了,原来乖宝喜欢反抗的调调,要不你重来一次?”
“什么重来一次,我都检查完了重来干嘛。”阮知夏迷茫地眨眨眼。
下一秒,靳厌脑袋就搭在她的肩膀上,修长的手抓住睡裤腰带边缘。
“不要嘛宝宝,别脱我裤子,外面还有小叔叔呢,别这样……”
阮知夏:?
这是什么鬼动静,这是靳厌能出来的声音吗?
她甚至来不及阻止,靳厌跟演上瘾似的,毛绒绒的脑袋在她脖颈处来回磨蹭。
“都说不要这样了宝宝,你怎么还这样?”
“哎……别太爱我好不好?”
脖颈被他头蹭得痒,阮知夏嘴角扯了扯,伸手推开还在不断蹭她的脑袋。
靳厌抬起头颅,黝黑的瞳眸亮晶晶的,意犹未尽。
而后又摸着下巴若有所思起来。
“怎么了,乖宝觉得我反抗的还不够激烈是吗?”
阮知夏刚要开口拒绝,手腕被攥着搭在他的肩上,带着她往后退,直到“咚”得一声,靳厌的后背重重撞在门板上。
又拽着她另一只胳膊撑在墙上。
让她壁咚着他。
而靳厌的手小心翼翼拽着裤头边缘,身体在她怀里扭动。
“别这样呀乖宝,小叔叔在外面听到该怎么办……”
反抗的声音很是激烈,连带门板都在晃动,很难不觉得他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