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你把这东西送回长安,亲手交给王爷。”
十七听到这话之后,顿时不乐意了。
“王妃,我走了之后,谁来护你周全?我在这的时候上街出了这么大的事,若是我走了,出现什么意外,我要怎么跟王爷交代呀?”
洛倾月目光定定的看着他,神情极为郑重。
她一字一顿的开口道:“这件事情除了你之外,我不信任任何人,你一定要务必把这个东西交给楚澜夜,而且快马加鞭。我让两个暗卫同你一起回去,护你周全。至于这边的事情,我有自保的能力,你今日便离开,一定要尽快把东西送给王爷。”洛倾月再说这一番话的时候,那张小脸上的表情带着几分决绝的味道。
虽说她不知道这男人为什么一定要把自己送到这来,但是想来是有其他的原因。
洛倾月现在所能做的也只是尽人事知天命,至于这件事情的结果到底如何,就得看长安城那边的人到底有什么样的动作了。
眼看着十七跪在地上不肯有所行动,洛倾月当即沉下了一张脸。
“这是命令!你若是违抗的话,从今以后也就不用跟着我了!”
十七紧咬着牙关,一头磕在了地上。
“请王妃放心,属下定不辱命!属下一定会速去速回!”
十七接过信封,小心翼翼的贴着怀中藏好,很快,便离开了云来客栈,一行三人就这么乔装打扮,在洛倾月的视线当中离开了菱州城。
当天晚上,春桃就醒了过来。
只不过她的意识还有些不大清楚,从身体的反应来看,显然还是沉浸在之前的恐怖经历当中。
洛倾月无奈的坐在床边,一下一下的轻轻的拍着她的背,小心翼翼的安抚着。
“没事了,现在已经回来了,有我在呢,你放心,那些人绝对不会欺负你的,我已经给你报仇了,乖乖睡个好觉,剩下的事情一切有我,你不用担心。”
说着这番话的洛倾月特地将一个已经被温水浸透了的帕子拿了过来,小心翼翼的擦拭着春桃脸上的冷汗,心中不断的叹着气。
自打春桃跟了自己,可以说是没过过一天好日子,先是将军府没落,随后又是跟着自己嫁进了夜王府,饱受欺凌,遭受了不知道多少白眼。
如今又经历了这种事,洛倾月现在的心情无比复杂,就在今天下午让十七回去的时候,她甚至想要把春桃也一道送回长安。
可是春桃目前的情况根本就经不起长途跋涉,稍有不慎就会落下毛病。
无奈之下,她只能先把人留在这里。
还特地做了一个歪曲扭八的香囊,里头放了一些可以驱寒解毒的药草,挂在了春桃脖颈上。
几天之后,春桃终于恢复了正常,气色也比之前好了不少。
即使是那张小脸,看上去有些蜡黄,但也比回来那日强上许多。
洛倾月看着刚好一点就闲不住的春桃,禁不住坐在旁边唉声叹气。
“唉,你说你这身子刚好点,就不能歇一歇吗?再说的这些事情都有他人去做,犯不着你伸手的。”
春桃抿了抿嘴,“那怎么能一样?我们在这人生地不熟的,还是得小心些。”
有毒糕点
听着春桃的这一般言论,洛倾月是真的有些哑口无言了,如果是放在平时,她定然好好跟这人理论一下,最好还用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给她好好洗洗脑子!
可是现如今这人的身体尚未痊愈,万一因为自己的两句话在气的病的更重了,她的心里怎么可能过意的去呢?
她总不至于跟一个病号一般见识吧!
洛倾月知道春桃就是吃准了自己心软,说不出来几句重话,这才在那里胡作非为的。
而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人敲响了。
叩叩叩!
“王妃?张家三小姐来了,正在楼下等您。”
自从出了之前的那件事情之后,云来客栈的所有人都开始对洛倾月,毕恭毕敬的。
而这些日子以来,洛倾月基本上就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闲的浑身不自在。
她干脆让那暗卫出去打探消息,自己则是分析一下菱州城现在的局势,日子过得倒也不算是太无聊。
而且这段时间她一直尝试给北疆写信,但是送过去的信没有任何回应。
洛倾月的心中隐隐升起了一丝不安感,却又不知道这种不安到底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她猛的声音吸了一口气,对春桃使了个眼色。
春桃瞬间明白了自家王妃的意思,连忙开口道:“我家王妃这些日子身体有些不大舒服,张家三小姐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就让她进来吧,不用拦着。”
门口的小二听到这话之后,如蒙大赦,忙不迭的转头就跑了。
片刻之后,张家三小姐推开了门,而她身后的丫鬟手里头则是拎着一个大大的食盒。
张家三小姐在进门之后,直接把那个盒子从丫鬟的手里拎了过来,直接关上了门,把丫鬟挡在了门外。
自从两人之前在何家事情上联手之后,彼此之间的情分也比之前有所长进。
张家三小姐更是没事就往云来客栈跑,但是前段时间洛倾月有令,在没有经过报备和她同意的情况下。任何人不许上楼,张家三小姐每次都不厌其烦的在楼下等着小二传消息,当初那种嚣张跋扈的劲儿早已经被丢到九霄云外了。
洛倾月看着她那笑颜如花的样子,想着两人当初头一回见面时的景象,就禁不住有些发笑。
而这位张家三小姐照旧是一袭红衣,看着洛倾月笑得开心,将盒子交给了春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