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关她几天,磨磨她的性子,
也让她知道什麽事该做,什麽不该做,
如果她被抓到监狱,
恐怕就没这麽简单了!
如今他只是想让她给清清道个歉,
这事就算过去,他也不再追究!
刚才驱车过来的路上,
清清还打电话,哭着原谅苏语倾,说不想再跟她计较!
他不明白,
清清都因为她,失去了女人最珍贵的清白,
还能大度的原谅她,
同为女人,
苏语倾怎麽就不肯道歉呢?
“你难道非要固执,执意去监狱里吗?”
霍裴衍极力压抑着怒气,
“好啊,”
苏语倾慢慢擡头,安静的看着他,
眼神黯淡无光,却依然坚定,
“送我到监狱好了,”
“你休想!”
霍裴衍眸底愠怒,他伸手抓起她的後领,
长臂一伸,打横抱起她,
苏语倾猛地惊呼一声,
下一秒,就直接被他抱在怀里。
“霍裴衍,你放开我!”
“你要带我去哪?”
苏语倾用力挣扎,想逃出他的桎梏,
可是,
霍裴衍的手臂犹如铜墙铁壁,将她紧紧箍住,动弹不得。
他修长双腿迈步,
抱着她,一步一步朝地牢外边走去。
苏语倾被他禁锢在怀里,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
倏忽间,
微侧头,一口咬在霍裴衍的胳膊上,
她仿佛用尽全身力气,死死咬着,
浓重的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
鲜血顺着苏语倾的嘴角,慢慢流下来,
一滴一滴掉落在他白色的衬衫上,
鲜红一片,
霍裴衍感受着剧烈的疼痛,眉头微蹙,
却一声不吭,
脚步不停的像停车场走去。
霍裴衍将她扔到後座,
然後,从主驾驶位扔给她几张湿巾,
冷飕飕说道,“你果然是属狗的!”
他修长瘦削的手指,重新抽出几张,
慢条斯理的擦拭着伤口,
衬衫已经沾上血迹,不能再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