蟹爪兰被甩到墙壁上掉下来,叶片焦黑的痕迹更加明显,头顶最后的一朵独苗苗花苞也险些被甩下来。
但它立起来抖搂身上的灰尘,依旧是一副毫不在乎不会屈服的坚定样子。
“异种就是异种。”赵景逸喘着粗气,“就该死在人类进化历史的车轮下。”
他报复性地按下电击桃蛋的按钮。
但蟹爪兰依旧丝毫不动容,作为它拳王的伙伴,连一次电击都遭受不过该怎么行呢?
桃蛋从昏迷中被电醒,状况外地发现自己粉嫩的叶片变得焦黑,还在冒烟。
噢,还有点痛。
面对油盐不进的两株异植,赵景逸只能暂时将它们先带回住处。
为了不出纰漏,他仔仔细细检查了两株异植身上的束缚带,然后才把它们藏进外套下。
整个供能站的守卫成倍增加,没走几步,赵景逸就遇上了一支巡视的队伍。
“现在情况特殊,无事请不要在外逗留。”
面对守卫的提醒,赵景逸看上去好脾气的点点头。
正转身准备离开,身后一道声音将他叫停。
“慢着,你怀里藏的什么东西?”
守卫绕到正前方,怀疑的目光在他胸口前游走。
“供能站只是在抓人,难不成还丢了什么东西不成?”赵景逸反驳。
守卫:“可疑物品我们一样要排查。”
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赵景逸除了配合别无选择。
他拉开外套,两株植物暴露在守卫的目光下。
“两株异植而已。”
人们豢养异种并非什么罕见的事情,但这两株异植叶片焦黑发卷,明显有受到虐待的痕迹。
不过这和他的工作无关,守卫抬手示意放行。
赵景逸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转过身没走几步,一道矜冷的声音叫住他。
“你,停一下。”
这道嗓音并不陌生,赵景逸心脏一缩,缓缓转过身对上岁的面庞。
他微微提一口气,维持住表情:“岁总长,有什么事吗?”
岁挑剔的目光打量他片刻,一张平平无奇的脸、没什么特别的穿搭,浑身上下透不出一丝“冤大头”的气质。
骗子的眼光什么时候差到这个地步了。
“这两株异植你从哪买的?”
桃蛋被束缚带捆得像个球,好不容易艰难地从外套底下探出一枚叶片,就对上岁审视的冰冷目光。
“……”
嘤?完蛋了。
桃蛋果断想往外套下缩,却因底下的蟹爪兰正在奋力往上挤,而卡在一个进退两难的位置。
没有别的选择,桃蛋只能礼貌地朝某个“诈骗受害者”挥动叶片。
因为忘记自己被捆起来的事实,它险些一头栽下去。
被赵景逸单手扶稳了,然后不着痕迹地点了点它身上的束缚带,警告它不要作妖。
“什么买?岁总长,这两株异植一直都是我在养。”
视线从桃蛋焦黑发蔫的叶片收回来,怪不得把自己搞这么狼狈呢。
岁目光直视面前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