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直到季司深出现在大殿之上,百里邵才反应过来什么。
&esp;&esp;“是你?”
&esp;&esp;季司深依旧头戴冪篱,嗓音暗哑。
&esp;&esp;“宁王真聪明呢,的确是我。”
&esp;&esp;百里邵忽而大笑起来,“没想到本王聪明一世,竟然会栽在你的身上!”
&esp;&esp;“你别忘了!你身上的蛊虫,可是控制在本王的手里。”
&esp;&esp;季司深撩起面前的冪篱,反正主要的几个人,都已经知道他的真面目了。
&esp;&esp;这东西反而碍事。
&esp;&esp;琉璃色的眼眸是婉转幽深的笑意,瞧着竟让人觉得有几分寒凉。
&esp;&esp;系统很想提醒一句,宿主,你柔弱体软无辜的小白莲儿人设崩了啊。
&esp;&esp;季司深从腰间掏出一个小瓶子来,在宁王的面前晃了晃。
&esp;&esp;一双眼睛带着几分无辜的错觉,“咦,王爷是说这个吗?”
&esp;&esp;“真不好意思,王爷还不知道吧,这蛊虫从一开始我就把它弄出来了,所以啊,王爷,您好像被我骗了呢。”
&esp;&esp;病弱太子的药王小宠妃(50)
&esp;&esp;说的还真是无辜呢。
&esp;&esp;理所当然的让百里邵,想将眼前的给撕碎了。
&esp;&esp;可他根本没有触及到季司深一分,季司深就已经被百里慕搂在了怀里,闪躲了过去。
&esp;&esp;季司深抬头瞧着百里慕,眼眶泛着一层水雾,突然噘着嘴,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
&esp;&esp;“殿下,他想杀我!”
&esp;&esp;百里慕只浅浅的笑了一声,对季司深这流露出的腹黑模样,仿佛完全看不见似的。
&esp;&esp;轻轻的刮了刮季司深的鼻尖,“放心,他还动不了你。”
&esp;&esp;季司深甜甜的嗯了一声,便靠在百里慕的怀里。
&esp;&esp;却微踮着脚尖凑到了百里慕的耳边,说着什么。
&esp;&esp;百里邵知道,自己现在已然无路可走。
&esp;&esp;百里慕季司深动不了,他竟然抽出龙袍之下的长剑,公然的刺向朝堂之上的皇帝。
&esp;&esp;但他还没来得及,突然就痛苦抽搐的倒在地上。
&esp;&esp;如同痉挛一般,面色涨红的青筋都暴露了出来,双目瞪圆如同眼珠都要爆出来一般。
&esp;&esp;这就是季司深在百里邵身上下的东西。
&esp;&esp;一样是蛊虫。
&esp;&esp;但却能让人生不如死,痛不欲生。
&esp;&esp;只片刻,百里邵已然痛晕了过去,百里慕便让人直接拉了下去,关了起来。
&esp;&esp;接下来的事情,已经跟季司深没太大的关系了。
&esp;&esp;至少被季司深救下来的太监回到宫中,将皇后的所作所为全数告诉了皇帝。
&esp;&esp;百里邵的儿子也证实了,的确是皇后的亲生儿子。
&esp;&esp;皇帝头上被戴了好大一顶绿帽子。
&esp;&esp;等皇帝去凤仪宫的时候,皇后已经没了呼吸了。
&esp;&esp;容若也将皇后的所有罪行都吐露了出来,就为了保住一条命。
&esp;&esp;皇后自己本来筹谋着怎么拿百里慕喜欢男子的事情,大做文章。
&esp;&esp;这文章都还没来得及做呢,就已经没命了。
&esp;&esp;也不知道算不算自作自受。
&esp;&esp;蒋以超也在大牢之中自戕了,或许是身为大将军最后的尊严了。
&esp;&esp;蒋芸?
&esp;&esp;季司深去看蒋芸的时候,也已经疯了。
&esp;&esp;口中一会儿说自己是皇后,一会儿说自己是贵妃。
&esp;&esp;又说自己是百里慕的,又骂季司深是贱人,活该四分五裂的话。
&esp;&esp;皇帝直接将人送进了冷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