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一旦离开了这花楼,整个名楼都将陪葬。
&esp;&esp;季司深轻笑一声,“你觉得本王会怕龙颜大怒么?”
&esp;&esp;“本王看上的人,就没有得不到的。”
&esp;&esp;这种事以前的易深没少干过,所以季司深说出口也不会有人觉得奇怪。
&esp;&esp;但这名楼可是老鸨的命根子,上上下下一百多人,这要是都……
&esp;&esp;老鸨只能跪着走到了季司深的身前,想要抓季司深的腿,却被季司深一个眼神吓得退后了两步。
&esp;&esp;老鸨敢怒不敢言。
&esp;&esp;“王爷!奴家求您看在贱奴的面子上,高抬贵手。”
&esp;&esp;季司深嘴角微扬,啧,这么快就会拿南阳压他了呢。
&esp;&esp;南阳不清楚季司深是突然一时的兴趣,突然跑过来戏弄他还是什么。
&esp;&esp;南阳花魁的狠戾战王(5)
&esp;&esp;如果真的是一时的兴趣,一旦这人对他露出一点儿无趣,那旁人的反扑恐怕比现在还要凌厉数十倍。
&esp;&esp;在这花楼,南阳见过各种各样的男人女人。
&esp;&esp;花楼里的女人,有多少不是达官贵人一时的兴趣而格外受宠,但一旦没了避讳,被受欺凌的不在少数。
&esp;&esp;唯一的好处,那大概就是,他是个男人。
&esp;&esp;再怎么也不像这花楼里柔弱的女子,没有一点儿反抗的能力。
&esp;&esp;他是需要接近季司深,然后找机会杀了他。
&esp;&esp;但他还不至于完全失去理智,什么都不管就跟着眼前的人。
&esp;&esp;同样,他也不会让这难得的机会溜走。
&esp;&esp;南阳也突然跪了下来,很是恭敬的开口,“若是王爷当真想要贱奴,还请王爷看在贱奴的份儿上,饶过名楼的所有人。”
&esp;&esp;季司深:“……”
&esp;&esp;怎么搞得他跟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似的?
&esp;&esp;好吧,他不是,易深可是。
&esp;&esp;季司深眼眸微眯,俯身弯腰,轻抬南阳的下颚。
&esp;&esp;“那你的意思是,不想我给你赎身。”
&esp;&esp;南阳不卑不亢,眼神也是格外坚定。
&esp;&esp;“是不能。”
&esp;&esp;季司深忽然就笑了,这话回的不错。
&esp;&esp;不是不想,是不能啊。
&esp;&esp;“所以。”
&esp;&esp;说话间,季司深修长的食指,从下颚划过南阳的喉结,领口,直到南阳心脏的位置。
&esp;&esp;“你心里是想的,对吗?”
&esp;&esp;南阳并没有回答。
&esp;&esp;季司深只是看了南阳一眼,便清楚他的心思。
&esp;&esp;反正季司深也没觉得能把南阳带出花楼。
&esp;&esp;纯粹就是想来调戏他家男人,看看身为花魁的他,又是什么模样。
&esp;&esp;就是可惜了,这若是西城那般的性子,那才更有趣了。
&esp;&esp;不过不急,来日方长。
&esp;&esp;季司深起身,“好,如你所愿。”
&esp;&esp;所有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esp;&esp;季司深直接将南阳扶了起来,话锋微转。
&esp;&esp;“可我既然来了,总不能空手而归。”
&esp;&esp;南阳微疑,“王爷想如何?”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