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齐齐摇头,表示再也不敢了。
&esp;&esp;季司深笑的眼眸都眯了几分,“这才乖。”
&esp;&esp;却又忽然站起身来,从自己的袖袍之中掏出一把短剑来,直接扔在了地上。
&esp;&esp;“那现在就来算算,今天你们哪只手碰了南阳吧。”
&esp;&esp;“是要本王帮你们呢,还是你们亲自来?”
&esp;&esp;季司深的占有欲向来很重,只是一贯被他克制的很好。
&esp;&esp;而他没来天庸朝之前也就算了,但现在谁碰了南阳,他就一定要还回来的。
&esp;&esp;更何况这人可是他的男人。
&esp;&esp;系统都感觉到了季司深的狠绝,隐隐的觉得自家宿主以前一定是个了不起的大人物。
&esp;&esp;他真想快点儿知道,他的宿主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esp;&esp;方才说完的话,季司深却又接了过来。
&esp;&esp;“如果是本王亲自动手的话,万一一不小心多砍了一点儿什么,或是多用力了几分,那可就不好了呢,你们也知道的,本王脾气可不太好。”
&esp;&esp;那几个人感受到了浓烈的恐惧,生怕季司深真的亲自动手,也只能自己动手了。
&esp;&esp;季司深没去看那副血淋淋的画面,就直接转身了走了。
&esp;&esp;反正死不了。
&esp;&esp;但如果不长记性,还要去招惹不该招惹的人话,那他不介意替天行道呢。
&esp;&esp;花楼的女子,也不知道被他们如何欺凌过的。
&esp;&esp;南阳没有再出手,悄无声息的出现,又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esp;&esp;而季司深在南阳离开后,便出现在了他方才所站的位置。
&esp;&esp;看着南阳离开的方向,眼底带着几分笑意。
&esp;&esp;“宿主,看样子你家男人对你改观了嘛。”
&esp;&esp;都不出手杀了那四个大汉。
&esp;&esp;季司深只是笑笑,却不说话。
&esp;&esp;他的小花魁,真的会不杀了他们吗?
&esp;&esp;南阳花魁的狠戾战王(7)
&esp;&esp;“宿主,你……笑的太阴险了。”
&esp;&esp;季司深靠着墙壁,双手环胸,整个人显得慵懒又妖异。
&esp;&esp;“阴险?小统子,我怎么觉得我家小花魁比较阴险呢。”
&esp;&esp;系统有点儿懵,“你家男人哪里阴险了?”
&esp;&esp;季司深闭着眼睛,脸上显露着几分笑意,好似完全将南阳的心思猜了个透。
&esp;&esp;“依照南阳的性子,这四个人是必死无疑的。”
&esp;&esp;系统还没转过弯儿来,“为什么?他现在不是没动手吗?”
&esp;&esp;“呵,等再过一会儿南阳就会再次出现,将这四个人一招毙命。”
&esp;&esp;“我猜这次,他不会跟以前一样,处理掉这四个人的尸体。”
&esp;&esp;“你说,头一天这四个人在名楼欺凌了南阳,而我又在名楼当众说谁再碰南阳,哪只手碰的就剁了哪只手。”
&esp;&esp;“结果第二天这四个人就惨死街头,甚至没了双手。”
&esp;&esp;“你猜猜,他们会觉得是干的?”
&esp;&esp;系统刚想说不知道的时候,突然一下子就想起了季司深从名楼离开时说的话。
&esp;&esp;“所有人一定会觉得是你干的!”
&esp;&esp;季司深轻笑出声,“还不算太笨。”
&esp;&esp;系统:“……”
&esp;&esp;又是被宿主嫌弃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