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叶力珩眼里喜色尽显。
&esp;&esp;“果然还是父亲更高明,甚至都不需要我们亲自动手。”
&esp;&esp;叶青铭恨铁不成钢的剜了叶力珩一眼,“臭小子,好好学着点儿。”
&esp;&esp;叶力珩高兴的连连点头,连最初那点儿,屈辱的怨恨都消失殆尽了。
&esp;&esp;好似季司深真的已经被杀了似的。
&esp;&esp;——
&esp;&esp;南阳因为季司深的缘故,便开始着手要怎么杀了那狗皇帝。
&esp;&esp;可郁香伤刚好,也算是破罐子破摔,彻底缠上了南阳。
&esp;&esp;不仅如此,还打算对付季司深呢。
&esp;&esp;季司深如今没事就往名楼来。
&esp;&esp;老鸨跟名楼的人对此也已经见怪不怪了。
&esp;&esp;反正只要不动南阳,他们就是安全的,也没人敢试图去挑衅季司深的威严。
&esp;&esp;自然也就装作看不见了。
&esp;&esp;对此季司深也没管,乐的自在。
&esp;&esp;今天过来,南阳似乎不在。
&esp;&esp;倒是第一次碰上了,伤刚好的郁香。
&esp;&esp;南阳花魁的狠戾战王(20)
&esp;&esp;郁香盯着季司深,眼里都是毫不掩饰的恨意。
&esp;&esp;“阿奴是我的!”
&esp;&esp;季司深靠着门框,看着有些虚弱的郁香,很是平静的开口。
&esp;&esp;“阿奴是你的,但南阳是我的。”
&esp;&esp;郁香冷哼,“有什么区别吗?”
&esp;&esp;季司深轻挑着自己垂落的长发,在手里把玩。
&esp;&esp;目光也是轻飘飘的,但偏偏他周身的气势,却无法让人忽视。
&esp;&esp;“区别在于,我来之前他是受尽屈辱的贱奴。”
&esp;&esp;“我来之后,他便是前朝太子,南阳。”
&esp;&esp;郁香沉默。
&esp;&esp;季司深扫了郁香一眼,“你知道他想要的是什么。”
&esp;&esp;“一朝太子,被人丢进青楼,顶着屈辱的贱奴之名,忍受万人欺凌。”
&esp;&esp;“你觉得他会甘心?”
&esp;&esp;“所以他从来不是贱奴啊,他是高高在上的太子,是未来的君主。”
&esp;&esp;“而我可以将这个天下都送给他,你可以吗?”
&esp;&esp;郁香依旧沉默。
&esp;&esp;良久才开口,“如果我是你,我也可以。”
&esp;&esp;季司深不置可否,“是,你的确可以,但你不是我。”
&esp;&esp;“你也知道,不管是贱奴,还是南阳,都从未喜欢过你。”
&esp;&esp;季司深的话刺激了郁香,“你胡说!”
&esp;&esp;季司深看着人并未动作。
&esp;&esp;“我是胡说吗?”
&esp;&esp;季司深忽然慢步靠近郁香,俯身在他耳边开口。
&esp;&esp;“既然你这么想要得到南阳,不如我们打个赌如何?”
&esp;&esp;郁香眉心微蹙,“什么赌。”
&esp;&esp;“就赌你能不能把我的小花魁,从我身边抢走。”
&esp;&esp;这场赌注,郁香终究是没有胜算的。
&esp;&esp;“呵,你明明知道我不可能赢。”
&esp;&esp;季司深轻笑,“既然你知道自己不可能赢,那你为什么还想要囚禁南阳,杀了我呢。”
&esp;&esp;郁香眼眸微沉,自己那点儿心思竟被这人看个透。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