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而且根据他家深深的性子,只怕这消息很有可能,是他自己让人传回来的呢。
&esp;&esp;但即便是知道,可南阳依然很担心。
&esp;&esp;巧的是今日他上街准备去拿做好的喜服,却恰好听到丞相府出门采买之人提及了他家阿深。
&esp;&esp;于是南阳便转头来了丞相府。
&esp;&esp;他们怎么就这么不幸呢,正好被他听到了特别不好的东西。
&esp;&esp;“你是谁!”
&esp;&esp;南阳跟季司深在一起后,基本就换回了男子的装束。
&esp;&esp;一时见,还真有可能认不出来。
&esp;&esp;“你们放才说,是因为你们的人,伤了王爷?”
&esp;&esp;南阳没曾想,这些人竟然恶心到这种地步。
&esp;&esp;一方面让他护着自己,暗地里却还要让人杀了他的阿深?
&esp;&esp;人性当真就可以扭曲到这种地步?
&esp;&esp;叶力珩瞧着这人有几分眼熟,听到南阳嘴里提及季司深,一下子反应了过来。
&esp;&esp;“你是贱奴!”
&esp;&esp;南阳冷哼一声,眼里的寒芒让人心底发怵。
&esp;&esp;“你怎么敢出现在丞相府?”
&esp;&esp;南阳拿出自己的弯刀握在手里,“我如何不敢?”
&esp;&esp;“伤了王爷的人,都该死!”
&esp;&esp;季司深是南阳的软肋。
&esp;&esp;他容不得别人欺负他。
&esp;&esp;虽然别人也欺负不了他的阿深。
&esp;&esp;可那不代表,这些人就可以随意的为所欲为。
&esp;&esp;“该死的人,到底是谁!”
&esp;&esp;叶力珩这一下又想起了季司深抛弃他,转头求娶一个花楼的男花魁的事情来。
&esp;&esp;心底的怨恨瞬间淹没了理智。
&esp;&esp;可叶力珩那点儿怨念,在南阳眼里不过是尘埃一样的存在罢了。
&esp;&esp;南阳花魁的狠戾战王(32)
&esp;&esp;他还没放在眼里。
&esp;&esp;“易深竟然抛弃本公子,转头去求娶你这么肮脏的贱奴,他怎么敢?你怎么配!”
&esp;&esp;叶力珩明明讨厌季司深,可对于季司深转头求娶南阳的行为,深恶痛绝。
&esp;&esp;倒像是季司深辜负了他一腔情深似的,格外恶心。
&esp;&esp;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脸。
&esp;&esp;叶青铭也是见过了不少世面的人,更何况之前他也听说了这人在名楼干的事。
&esp;&esp;叶青铭将叶力珩挡在了身后,纵横的老脸堆积着假笑。
&esp;&esp;“你如今不好好的准备你跟战王的婚事,倒是到本相的丞相府做什么?”
&esp;&esp;南阳眸光阴沉,冷冷的吐出几个字。
&esp;&esp;“取你们父子两的狗命。”
&esp;&esp;伤害阿深的人,一个都不能放过。
&esp;&esp;叶青铭明显看出来眼前这人不好对付,立马开口叫人。
&esp;&esp;绕是方才怒火滔天的叶力珩,也感受到了南阳的阴鸷。
&esp;&esp;终于知道慌了,跟着一起叫人。
&esp;&esp;而南阳任由这两个人叫喊。
&esp;&esp;叶力珩父子两叫喊之时,南阳面无表情的握着弯刀走向两人。
&esp;&esp;“别叫了,没有人听得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