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坏了?”
&esp;&esp;季司深摇了摇头,“没……没坏。”
&esp;&esp;“就是不想要了,但是我……好像没钱……”
&esp;&esp;换新的。
&esp;&esp;沈降将光着脚的人抱起来,深邃的目光落在季司深的身上,带着几分探究,“我记得我没克扣你工资。”
&esp;&esp;“而且,你觉得你……没钱?”
&esp;&esp;好像季司深没钱这点儿,在他看来很不可思议。
&esp;&esp;大佬的小刺猬有点儿甜(22)
&esp;&esp;季司深觉得自己要是再说自己没钱,这人能吃了他。
&esp;&esp;赶紧在沈降的怀里摇头。
&esp;&esp;可沈降的目光,却没有一点儿好转。
&esp;&esp;“看来,深深好像还不清楚自己的现在的身份。”
&esp;&esp;季司深感受到沈降要做什么,慌忙摇头,“阿降,我……我知道!”
&esp;&esp;沈降轻笑出声,将人放在床上,眼神带着几分野兽般的凶意。
&esp;&esp;“深深,晚了。”
&esp;&esp;“对于不听话的小朋友,需要特殊手段,才能长记性。”
&esp;&esp;季司深连忙求饶,“阿降,我知道错了……”
&esp;&esp;沈降将人的双手禁锢在头顶,“既然知道了,那就代表你犯了错。”
&esp;&esp;“犯了错,自然要被罚的。”
&esp;&esp;水光潋滟的双眸都带着颤抖,“阿降,我……我刚醒。”
&esp;&esp;“那就再多睡一会儿。”
&esp;&esp;“给你任性的权利。”
&esp;&esp;季司深刚要开口,就被人“剥夺”了说出任何一个字的权利。
&esp;&esp;任何的抗拒,都成了沈降眼里的催化剂。
&esp;&esp;易感体质自然会疼,但更容易长记性。
&esp;&esp;“深深,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吗?”
&esp;&esp;沈降带着几分危险性的开口。
&esp;&esp;季司深咬着嘴唇回应。
&esp;&esp;“知道……”
&esp;&esp;双手紧紧的攥着被子,手背都浸出了一层细小浓密的汗珠。
&esp;&esp;“什么身份。”
&esp;&esp;沈降却没有听到回答的声音。
&esp;&esp;疼痛加剧,季司深这才开口。
&esp;&esp;“沈降的……爱人……”
&esp;&esp;沈降很满意这个答案,低头轻吻着季司深的肩窝。
&esp;&esp;“乖。”
&esp;&esp;季司深瘫软在床上,连最后一丝力气都没了。
&esp;&esp;脸上既有汗水,也有混合的泪水。
&esp;&esp;委屈却又心甘情愿。
&esp;&esp;身上白皙的肌肤,这会儿因为沈降,都被透了一层绯色。
&esp;&esp;像一幅养眼的美人图一般。
&esp;&esp;独属于沈降一个人的美人图。
&esp;&esp;“累吗?”
&esp;&esp;季司深嗓子已经哑了,只能迷迷糊糊的点头。
&esp;&esp;易感体质的敏感程度,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esp;&esp;沈降将人抱起来,怀里的人倒是会顺势靠过来找舒服的位置。
&esp;&esp;瞧着怀里之人的双眸,便都是柔意。
&esp;&esp;给人清理干净,才又将人抱回卧室,让人好好的睡觉。
&esp;&esp;坐在床边,沈降的指尖轻抚过季司深的脸。
&esp;&esp;“深深,你永远都只能属于我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