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深深,你这么关心别人的感情生活吗?”
&esp;&esp;眼里带着几分禁欲的危险。
&esp;&esp;季司深刚想躲,就被人拽了回来,双手都被禁锢在头顶之上。
&esp;&esp;“我……我这是关心一下乐乐的救命恩人!”
&esp;&esp;特别的理直气壮。
&esp;&esp;沈降轻捏季司深的下颚,完全无视季司深的理直气壮。
&esp;&esp;“乐乐的救命恩人?”
&esp;&esp;季司深将自己的死皮赖脸,与我就是要装傻的精神发挥到极致。
&esp;&esp;“是啊,没有顾医生的话,乐乐怎么可以这么快好起来?”
&esp;&esp;沈降轻呵一声,“这么说,你应该感谢的人,是我才对。”
&esp;&esp;季司深一双眼睛都带着嬉笑的意味儿,明显就是故意逗人玩儿的。
&esp;&esp;“哦?为什么我应该感谢的人是你?”
&esp;&esp;“如果不是我,深深你应该根本见不到顾斐,乐乐也根本不能手术。”
&esp;&esp;“深深,你说说,你欠了我多少?嗯?”
&esp;&esp;“是不是最应该感谢?”
&esp;&esp;季司深好笑,“明明是我跟着阿降,你自己答应我的条件。”
&esp;&esp;“但是我现在不想答应了。”
&esp;&esp;看谁脸皮更厚。
&esp;&esp;季司深一惊,“阿降,你说过的话,怎么可以反悔!”
&esp;&esp;沈降见人急了,便好笑。
&esp;&esp;“只是想换一个条件了。”
&esp;&esp;季司深瞪着沈降,“什么条件?”
&esp;&esp;沈降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个戒指来,
&esp;&esp;“把你的一生,都刻上属于我一个人的烙印。”
&esp;&esp;季司深微惊,好似没有想到沈降会突然求婚。
&esp;&esp;“阿降,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esp;&esp;沈降看着季司深的目光,永远是那般缱绻温柔的,一双眼眸,只能容得下这一个人。
&esp;&esp;“很早。”
&esp;&esp;从确定心意那刻开始。
&esp;&esp;“深深,你的回答呢。”
&esp;&esp;——
&esp;&esp;放心放心,南弦很好的!他只想怎么把医生拐回家酿酿酱酱!对医生觊觎已久!医生醉酒是南弦救了他!还是医生主动扑倒南弦的o()o小时候就想把这个漂亮哥哥拐回家(ФwФ)
&esp;&esp;只是医生暂时没有想起南弦(ˊˋ)
&esp;&esp;大佬的小刺猬有点儿甜(35)
&esp;&esp;季司深环着沈降的脖子,眼眸弯弯的。
&esp;&esp;好似装满了璀璨的星河。
&esp;&esp;“这是我的荣幸。”
&esp;&esp;沈降亲吻着季司深的眉眼,终于将怀里的人彻底套牢在自己的身边了。
&esp;&esp;沈降说,等乐乐可以出院,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时候,再举行婚礼仪式的事情。
&esp;&esp;季司深没有任何问题,反正又不是第一次嫁给他了。
&esp;&esp;但每一次,季司深却也都觉得是第一次一样的珍重。
&esp;&esp;倒是说起来……
&esp;&esp;“阿降,你好像认识傅南弦?”
&esp;&esp;沈降将人抱着让季司深坐在自己的腿上,才开口。
&esp;&esp;“是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