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一点儿不像千金大小姐,反倒像泼妇。
&esp;&esp;这就是君卿跟君深本质上的区别。
&esp;&esp;君深的母亲虽然同样不认识多少字,但养出来的君深性子却很乖软,就是自小被欺负,太过于怯懦。
&esp;&esp;挥之即来,呼之即去。
&esp;&esp;别人再怎么欺负,都不说一句抱怨。
&esp;&esp;因为一旦抱怨,在这个府里,只会被欺负的更惨。
&esp;&esp;这要是随便换一个人,恐怕早就黑化了。
&esp;&esp;君王氏也不想这么委屈了女儿,“乖,等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esp;&esp;“娘,你老是说过一段时间过一段时间,现在君深都已经进了念王府了,你还要我再过一段时间。”
&esp;&esp;这样憋屈的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esp;&esp;害得她,根本没办法出门。
&esp;&esp;都是那个君深!
&esp;&esp;君王氏也只能安抚,“再忍忍,等再过一段时间,这件事平静了下来,会让你大大方方的出入丞相府的。”
&esp;&esp;“就是苦了我们卿儿了。”
&esp;&esp;君卿脸上都是不耐烦,恨不得立马处置了季司深才好。
&esp;&esp;“夫人,念王跟……念王妃回门了。”
&esp;&esp;冷面王爷的替嫁王妃有点儿妖(9)
&esp;&esp;“念王妃?”
&esp;&esp;君卿的嗓音带着几分不可思议的尖锐。
&esp;&esp;“就……就是后院那个。”
&esp;&esp;是个连名字都不能提起来的存在。
&esp;&esp;“他竟然成了念王妃!”
&esp;&esp;“他怎么敢!”
&esp;&esp;君卿一下子就急了。
&esp;&esp;君王氏赶紧将君卿拉住,不然这小祖宗就得翻天了。
&esp;&esp;“知道了,我们这就过去。”
&esp;&esp;“娘!”
&esp;&esp;君卿完全不相信季司深能成为念王妃。
&esp;&esp;但从他踏进念王府的大门开始,就已经是念王妃了。
&esp;&esp;更何况,现在的季司深并不是君深呢。
&esp;&esp;“好了,不管他是不是念王妃,我们先出去看看。”
&esp;&esp;但是君王氏也没忘记嘱咐君卿。
&esp;&esp;“卿儿,等会儿不管怎么样,你可别乱说话。”
&esp;&esp;君卿皱着眉,很是哀怨。
&esp;&esp;“为什么?”
&esp;&esp;“父亲不是说了吗?怀瑾念这个王爷,根本坐不稳,我们为什么要怕他!”
&esp;&esp;君卿这样的性子,没有君王氏的提醒,根本就是找死。
&esp;&esp;君王氏赶紧捂住君卿的嘴,“小祖宗,这种话也是可以这样明目张胆的说出来的?”
&esp;&esp;“就算念王真的有什么,但现在他还是王爷,私下里你怎么胡闹都行,但是该懂事的时候,你也要懂一点儿事。”
&esp;&esp;“除非你想让整个丞相府,都给你陪葬。”
&esp;&esp;君王氏也是适时的给君卿一点儿教训,但君卿那个性子,也就是嘴上说说。
&esp;&esp;根本不会放在心上,在她眼里父亲是丞相,是陛下面前的红人。
&esp;&esp;如今私下,太子也对她有意,她根本就不会怕。
&esp;&esp;就是所谓的得意忘形。
&esp;&esp;这样的人,迟早会为自己的目中无人付出巨大的代价。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