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就这样,怀瑾瑜彻底把自己“卖”了。
&esp;&esp;然后就成了两对……新人的婚礼。
&esp;&esp;怀瑾念倒是带着季司深,回来凑了个热闹。
&esp;&esp;就是窝在怀瑾念怀里的季司深好笑,“没想到瑜王有一天也能把自己给‘卖’了。”
&esp;&esp;季司深是从小统子那里,知道了所有的事情的。
&esp;&esp;苏瑾简直就是个老狐狸,怀瑾瑜不知不觉就落了苏瑾的圈套。
&esp;&esp;当真是自己把自己卖了,还在给别人数钱呢。
&esp;&esp;怀瑾念轻抬季司深的下颚,“深深好像有点儿幸灾乐祸?”
&esp;&esp;季司深撇了撇嘴,双手环着怀瑾念的脖子,旁若无人的秀恩爱。
&esp;&esp;“我哪有。”
&esp;&esp;“我明明是在感叹,有情人终成眷属。”
&esp;&esp;怀瑾念眼底的笑意,都能将人融化了。
&esp;&esp;季司深心头波动,“阿念,我觉得你现在是在故意引我犯罪!”
&esp;&esp;怀瑾念直接将人抱起来,往自己家里走去。
&esp;&esp;“明媒正娶,何来犯罪?”
&esp;&esp;季司深挑眉,“说的也是。”
&esp;&esp;“不过,我不介意深深‘犯罪’。”
&esp;&esp;刻意在耳边压低的声音,让人脸红了一片。
&esp;&esp;这个男人,越来越狗了!
&esp;&esp;“好!”
&esp;&esp;反正他也不介意,犯一辈子的“罪”呢。
&esp;&esp;——
&esp;&esp;“宿主,你就不觉得你现在越来越虐狗了吗?”
&esp;&esp;季司深疑惑,“有吗?”
&esp;&esp;“所以小统子你是狗吗?”
&esp;&esp;“明明连狗都不是。”
&esp;&esp;“我哪里虐狗了?”
&esp;&esp;系统:“……”
&esp;&esp;他竟然无法反驳!
&esp;&esp;呜呜……
&esp;&esp;宿主太欺负统了,说不是感觉好像是连狗都不如,说是吧,他还真不是……
&esp;&esp;季司深好笑,“乖,走吧,去下个世界吧。”
&esp;&esp;系统只能默默的将季司深传送到,新的世界去。
&esp;&esp;季司深刚适应寄体,便听到很是嘈杂的声音,是他不太能听懂的频率。
&esp;&esp;但很快就能听得清这些声音,是人的声音。
&esp;&esp;“宿主,这个世界你是人鱼唉。”
&esp;&esp;“名叫水深。”
&esp;&esp;季司深第一次显得很是平静,因为身体从季司深适应寄体之后,就开始不断向全身蔓延着剧痛。
&esp;&esp;好似撕裂的痛苦。
&esp;&esp;而这会儿季司深也才发现,自己的双腿没有任何知觉,是坐在轮椅之上的。
&esp;&esp;“深深,又疼了吗?”
&esp;&esp;低沉的男声在季司深耳边响起。
&esp;&esp;这人是原身的父亲。
&esp;&esp;一个正常的人类。
&esp;&esp;水深是……没有鱼尾的。
&esp;&esp;人鱼少年又乖又甜(2)
&esp;&esp;与其说他没有鱼尾,不如说他的鱼尾是被……生生砍断的。